脸!”
她的话语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管理层人员纷纷领命,办公区内的节奏瞬间加快,文件流转、订单确认、车间调度,一派繁忙却井然有序的景象。
而恒宇集团的办公室里,赵恒山看着手下递来的报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苏晚那丫头疯了?她居然敢扩大产能,还搞售后保障?”赵恒山狠狠将报告摔在桌上,茶杯震得哐当作响,“还有陆沉渊,他到底给了多少好处,让那些经销商和客户都向着苏家?”
心腹战战兢兢地回话:“董事长,陆沉渊那边动用了他的人脉,联系了省城大半的建材经销商,还拿出了苏家建材的质量检测报告,上面的数据比我们的还高,客户根本不信我们的产品了。另外,老刀的人截住了我们三批偷工减料的货物,现在市场上全是我们的投诉,不少合作方都主动提出要解除合作……”
“废物!都是废物!”赵恒山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面前的椅子,“我养你们有什么用?连一个刚起步的苏家都对付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苏晚和陆沉渊的反击速度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原本以为,靠着恶意压价和抹黑谣言,至少能让苏家建材陷入困境,却没想到对方不仅稳住了局面,还反将一军,让恒宇集团损失惨重。
“看来,是我小看了这个苏晚。”赵恒山眼神阴鸷,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既然商业手段没用,那就用别的办法。城西地块的事,当年我做得干净,可苏晚要是拿到了证据,也会是个麻烦。”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让赵坤去办,盯着苏晚的行踪,找机会制造点‘意外’。记住,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只要让苏晚出点事,苏家就群龙无首了。”
“董事长,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陆沉渊那边防备很严……”心腹犹豫着开口。
“冒险?”赵恒山冷笑一声,“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要是让苏晚查到当年的事,我恒宇集团就彻底完了!就算有风险,也必须做!”
心腹不敢再多说,默默领命退了出去。
而苏家这边,苏晚刚结束与管理层的会议,就收到了老刀的消息。
“苏小姐,查到了,赵恒山的二儿子赵坤,带着几个心腹,偷偷离开了恒宇集团,目标似乎是你的住处。”老刀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一丝警惕,“我已经安排了安保人员暗中保护,你最近出门一定要小心,最好待在建材厂或者庄园,不要单独行动。”
苏晚眼神一凛,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看来,赵恒山是狗急跳墙了。既然他想动手,那我们就主动出击。”
她转头看向陆沉渊,将老刀的消息说了一遍。
陆沉渊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赵恒山倒是打得好算盘,想先除掉你,再慢慢对付我。不过,他既然想玩阴的,那我们就给他来个‘请君入瓮’。”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老刀的电话,声音低沉而有力:“老刀,不用暗中保护了,给我布个局。在苏晚回庄园的路上,设个‘陷阱’,让赵坤主动跳出来。记住,一定要留下证据,把他当场抓住,让赵恒山也尝尝被人拿捏把柄的滋味!”
“明白!”
挂了电话,陆沉渊看向苏晚,眼底满是安抚:“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赵坤这次主动跳出来,正好给了我们一个机会,既能牵制住赵恒山,又能拿到更多他的把柄。”
苏晚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她知道,陆沉渊从来不会打无准备的仗。
当天下午,苏晚按照原计划,带着助理前往建材厂的合作仓库视察。车子刚驶出厂区,就被一辆无牌的面包车拦住了去路。
面包车的车门被猛地拉开,几个戴着黑色头套、手持钢管的壮汉跳了下来,朝着苏晚的车子扑来。
“苏小姐,下车!”为首的人嘶吼着,正是赵坤!
苏晚早有准备,她没有慌乱,对着司机沉声下令:“锁好车门,开去老刀安排的地点!”
司机立刻会意,猛踩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赵坤见状,气急败坏地下令:“给我撞!撞翻她!”
几辆车子立刻跟上,朝着苏晚的车子疯狂撞击。
就在这时,老刀安排的安保车队及时赶到,将赵坤等人团团围住。
“赵坤,你涉嫌故意伤人,现在被捕了!”老刀拿着逮捕令,厉声喝道。
赵坤脸色大变,想要反抗,却被安保人员死死按倒在地。他挣扎着嘶吼:“我是恒宇集团的二公子,你们敢抓我?我父亲是赵恒山!”
“赵恒山又如何?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老刀冷哼一声,示意安保人员将赵坤押上车。
与此同时,老刀的人在赵坤的车子里搜出了管制刀具、作案工具,还有一份赵恒山签署的、指示他制造意外的密信——这正是陆沉渊要的关键证据!
消息传到赵恒山耳中,他彻底慌了。
赵坤被抓,密信被搜,这意味着,他不仅没能除掉苏晚,反而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