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骄傲。”
苏晚收紧手臂,紧紧抱着他,心底所有的不安、心酸,都在他的怀抱里渐渐平复。
她曾以为,自己恨透了这个男人,可每次见到他,每次他在身边守护,她的心跳总是比理智先投降。那些深埋在心底的爱意,从未真正消失,只是被仇恨掩盖,如今随着一次次并肩作战,一次次彼此守护,彻底破土而出。
炽焰缠婚,情深不寿;掌心囚宠,唯你是归。
原来兜兜转转,她的救赎,她的依靠,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
两人相拥片刻,苏晚慢慢平复情绪,从他怀里起身,重新恢复了冷静与坚定。
“高天阔这次吃了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一定会有更多的动作。”苏晚看着陆沉渊,语气凝重,“我们不能被动等待,必须主动出击,先把被他侵吞的建材厂拿回来,再一步步清理其他隐患。”
陆沉渊点头,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沉声开口:“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建材厂的所有产权证明,还有当年他侵吞资产的完整证据链,随时可以启动法律程序,强行收回。另外,商会那边我也打了招呼,他这次私闯矿业公司,丑闻一旦传开,他这个副会长的位置,也坐不稳了。”
他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早在青山的时候,就已经布好了局,只等苏晚一声令下,就可以全面反击。
苏晚看着眼前这个事事为她考虑、为她铺好所有后路的男人,心中满是感激与动容。
有他在,她仿佛什么都不用怕,前路就算布满荆棘,她也有一往无前的勇气。
“好,那就先从建材厂开始。”苏晚眼底闪过一丝锋芒,“这五年,他欠苏家的,我要他连本带利,一一偿还。”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疯狂响起,铃声急促,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苏晚眉头微蹙,伸手接起电话,刚放在耳边,就传来陈伯焦急又慌乱的声音:“小姐,不好了,老宅出事了!您快回来!”
苏晚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声音紧绷:“陈伯,别慌,慢慢说,老宅怎么了?”
“刚才来了一群人,戴着口罩,不由分说就往院子里扔东西,砸坏了门口的石狮子,还在围墙上涂满了油漆,写满了难听的话,我拦不住他们,他们扔完东西就跑了……”陈伯的声音带着颤抖,满是慌乱。
苏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周身的温度骤降,眼底燃起滔天怒火。
好一个高天阔!
这边刚被赶走,转头就派人去苏家老宅搞破坏,简直是阴魂不散,欺人太甚!
陆沉渊看到她脸色不对,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沉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晚攥紧手机,指节泛白,眼底寒意刺骨,一字一句地说道:“高天阔派人去了老宅,砸了东西,涂了污言秽语。”
话音落下,她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急促,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戾气。
那是苏家的根,是父母留下的念想,是她在省城唯一的念想,高天阔竟然敢如此放肆,践踏她最后的底线!
陆沉渊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周身杀气四溢,立刻跟上她,同时对着电话那头的老刀厉声下令:“立刻派人封锁老宅周边,调取所有监控,查清那群人的身份,另外,全面封杀高天阔名下所有产业,断他的资金链,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这一刻,陆沉渊动了真怒。
谁都可以动他,唯独不能动苏晚,不能动苏晚在意的一切。
高天阔这一次,彻底触碰了他的逆鳞。
两人快步走进电梯,电梯下行的过程中,苏晚紧紧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足够强大,可听到老宅被破坏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都被怒火吞噬。
那是她的家,是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是父亲母亲留下的痕迹,高天阔的所作所为,已经不只是针对资产,更是在羞辱苏家,羞辱她!
“别生气,有我在。”陆沉渊伸手,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语气坚定,“我保证,这是他最后一次放肆,我一定会让他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苏晚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怒火,却也有着满满的依赖。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冲动,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高天阔就是想激怒她,让她做出错误的决定,她不能让他得逞。
“我没事。”苏晚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眼底的怒火渐渐化作冰冷的决绝,“我们回老宅,然后,正式跟高天阔,算总账。”
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人快步走出大楼,驱车直奔苏家老宅。
一路上,车厢里气氛凝重,苏晚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
高天阔,这是你逼我的。
既然你不肯收手,非要赶尽杀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我要让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