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难得的小女儿情态。
在陆沉渊面前,她似乎终于可以不用时刻绷紧神经,不用时刻披着满身铠甲,不用假装自己无所不能。
陆沉渊低头,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目光深邃地锁住她的眼眸,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就算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剩下的一切,有我。”
他从不是只会说空话的男人,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这些年在省城打拼,他积攒的势力、人脉、财富,早已不容小觑,别说只是对付高天阔这类跳梁小丑,就算是面对更深的暗流,他也有足够的能力,护苏晚周全,帮她拿回一切属于苏家的东西。
苏晚心头一暖,再也忍不住,主动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与力量。
“谢谢你,陆沉渊。”
这一声谢谢,包含了太多太多。
谢谢他五年如一日的暗中守护,谢谢他在她复仇路上的倾力相助,谢谢他在她解开所有心结之后,依旧不离不弃,谢谢他愿意陪她直面所有风雨,不问归途。
陆沉渊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虔诚又温柔的吻,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深情:“傻瓜,跟我不用说谢谢。守护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使命。”
夜色温柔,星光璀璨,山间的风都变得缱绻起来。
两人紧紧相拥,在这片宁静的青山之上,定下了奔赴省城的约定。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却有着胜过千言万语的笃定与坚守。
不知过了多久,夜露渐浓,凉意四起。
陆沉渊怕苏晚着凉,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开口:“很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明天还要收拾东西,还要跟阿姨、跟学校的孩子们道别。”
苏晚点点头,依依不舍地从他怀里退出来,指尖却依旧被他紧紧牵着,不肯松开。
两人并肩走在山间的小路上,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可这份沉默,却丝毫不让人觉得尴尬,反而满是温馨与默契。
回到小院门口,苏母房间的灯还亮着,显然是担心他们,一直没睡。
苏晚站在门口,转头看向陆沉渊,眼底带着不舍:“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再商量具体的事宜。”
“好。”陆沉渊点头,伸手替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再三叮嘱,“夜里盖好被子,别踢被子,有事立刻给我打通讯器,知道吗?”
像个操心的老父亲,絮絮叨叨,却满是藏不住的关心。
苏晚脸颊微微发烫,轻轻应了一声:“我知道了,你也是。”
看着苏晚推门走进小院,陆沉渊依旧站在原地,直到她房间的灯亮起,又缓缓熄灭,才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径直走向村口,老刀早已带着人在那里等候。
夜色下,老刀身后站着十几个身形矫健、气息沉稳的手下,个个神情肃穆,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好手。
“陆总。”见到陆沉渊,老刀立刻带人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高天阔那边,有什么动静?”陆沉渊走到众人面前,周身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商场上独有的冷冽与杀伐,眼神锐利如刀,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方才在苏晚面前,他是温柔体贴的爱人,可一旦面对敌人,他立刻就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手段狠厉的陆总。
“回陆总,高天阔离开青山之后,并没有直接回省城,而是绕道去了城郊的一处私人会所,跟几个省城的老牌资本家见了面,具体谈了什么,我们的人暂时还没打探到,但可以确定,他们绝对没安好心,是在密谋针对苏小姐和苏家的资产。”老刀语气凝重,快速汇报着打探到的消息。
陆沉渊闻言,眼底寒光乍现,周身的气压瞬间低至冰点。
他早就料到,高天阔不会善罢甘休,这次碰壁之后,必然会联合其他心怀不轨的人,一起给苏晚施压,甚至会用一些阴私手段。
“继续盯紧他们,不管他们密谋什么,一举一动,都要第一时间汇报给我,不准有任何疏漏。”陆沉渊沉声下令,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抽调一半人手,提前赶回省城,把苏家被归还的所有资产,包括城西地皮、矿业股权、还有那间被高天阔侵吞的建材厂,全都布控起来,安排专人把守,不准任何人靠近,更不准任何人动手脚。”
“是!”老刀立刻应声。
“还有,”陆沉渊顿了顿,又补充道,“三天后,我和苏小姐动身前往省城,你安排好车队和沿途安保,确保一路畅通,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另外,在省城备好住处,要隐蔽,安全,离苏家旧宅和资产片区近一些。”
“属下明白,立刻去安排。”
“下去办事吧。”
老刀领命,立刻带着手下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