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没有放弃我,谢谢你在我复仇的路上默默守护,谢谢你在我解开误解后依然愿意陪我走过余生。
陆沉渊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不用谢。我爱你,护你,是我的宿命。”
夕阳把最后一抹金辉洒在青石上,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依偎在草丛间,像两株被晚风轻轻包裹的植物。苏晚靠在陆沉渊肩头,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忽然想起方才高天阔带来的压迫感,心头那股紧绷的弦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你说,省城的那些资产,是不是也像这山里的草木一样,只要用心打理,就能慢慢长成新的模样?”她轻声问,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青石上的纹路,带着几分少女式的柔软。
陆沉渊低头看她,眼底盛着暖光,伸手替她拂去落在鬓角的草屑:“当然。你看这山里的树,去年被山火烧过的枝桠,今年不也抽出了新叶?资产也是一样,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换了种方式,继续陪着你。”
他的话像山间的清泉,缓缓淌过苏晚的心。这些年,她总觉得自己像是一株被移栽的植物,从一个地方挪到另一个地方,总在寻找能扎根的土壤。可此刻,听着他温柔的话语,她忽然明白,所谓扎根,从来都不是被动等待,而是主动向下生长,向上伸展。
“对了,”苏晚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他,“你之前说,要帮我查一下省城那些老客户的喜好,是不是有眉目了?”
陆沉渊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笔记本,递给她:“你看看,这是我这几天整理的。高天阔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光,但私下里很喜欢收藏老字画,尤其是明清时期的。还有那个盯着你资产的李总,对茶道特别有研究,尤其是普洱熟茶。”
苏晚接过笔记本,指尖轻轻拂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她总以为,自己要独自扛起所有的风雨,可没想到,他早已在背后默默为她铺好了路。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她抬头问,眼底带着几分惊讶。
“还能有谁?”陆沉渊笑了,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老刀他们在省城混了这么多年,人脉比我广多了。你只要安心做你的事,其他的,交给我就好。”
苏晚低头看着笔记本,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她忽然觉得,所谓的“主动出击”,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而是在前行的路上,有人为你点亮一盏灯,有人为你守住一方天地,让你能放心地向前走。
夕阳渐渐沉下去,夜色开始悄悄笼罩山间。远处的村落里,炊烟袅袅升起,与天边的晚霞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温暖的水墨画卷。苏晚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转头看向陆沉渊:“走吧,回去给阿姨做晚饭。”
陆沉渊点头,伸手牵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地传递着。两人并肩沿着山路往回走,脚下的石子路被月光照得发亮,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衬得山间愈发宁静。
回到小院时,苏母已经把晚饭做好了。简单的几道菜,却透着浓浓的烟火气——清炒野菌、炖土鸡、凉拌黄瓜,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苏晚盛了一碗粥,递到陆沉渊面前:“尝尝,我妈做的小米粥,比城里的好吃多了。”
陆沉渊接过,轻轻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甜香。他抬头看向苏母,笑着说:“阿姨的手艺真好。比省城那些大饭店的厨师做得还好吃。”
苏母笑得眼睛弯弯:“喜欢就多吃点。山里的东西,都是纯天然的,不比城里的差。”
晚饭过后,苏晚跟着陆沉渊走到院外的老槐树下。月光洒下,树影斑驳,像一幅流动的画。苏晚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忽然想起白天高天阔带来的威胁,心里却多了几分笃定。
“陆沉渊,”她轻声说,“我好像……终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陆沉渊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温柔:“你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遥不可及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一点耐心,就能慢慢实现。”
苏晚点头,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她知道,未来的路或许还会有风雨,还会有挑战,但只要身边有他,有这份扎根在心底的温暖与勇气,她就什么都不怕。
夜色渐深,两人并肩站在老槐树下,月光洒下,照亮了他们脚下的路,也照亮了他们心中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