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之前我们想找他们的破绽找不到,现在他们主动送上门,我们没有理由不抓住。”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当下,两人立刻调整策略,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
陆沉渊调动所有可用的资源,顺着下毒的后勤人员、老鬼留下的废弃仓库痕迹、以及那位高层亲属的关系网,全方位展开调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线索。
苏晚则主动提出,亲自参与对刘成海的审讯。
她是苏家惨案的亲历者,是受害者家属,由她出面审讯,更能直击刘成海的心理防线,逼他说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她想亲自从刘成海嘴里,听到当年苏家覆灭的全部真相。
上午十点,两人驱车前往指定的审讯地点。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一路平稳,可车内的气氛却格外凝重。苏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里一遍遍回想当年的点点滴滴,父亲的笑容,母亲的温柔,家破人亡的那个雨夜,还有陆沉渊当年冷漠转身的模样,各种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情愈发复杂。
陆沉渊似乎察觉到她的心绪,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却给了她足够的力量。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抵达审讯中心。
这里戒备森严,安保措施做到了极致,到处都是值守的人员,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彻底杜绝了任何人动手脚的可能。
两人经过层层安检,走进审讯室。
审讯室里光线明亮,陈设简单,刘成海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铐,头发凌乱,脸色苍白憔悴,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风光体面,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十几岁,眼底满是恐惧和绝望。
经历了赵宏宇被灭口、自己又险些被下毒的事,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幕后之人是想置他于死地,他已经成了被抛弃的棋子,若是再不坦白,下场只会比赵宏宇更惨。
看到苏晚和陆沉渊走进来,刘成海的身体微微颤抖,头埋得更低,不敢直视两人的目光。
苏晚走到他面前,拉开椅子坐下,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没有愤怒,没有呵斥,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可这份平静,却比任何指责都更让刘成海心慌。
良久,苏晚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直击人心的力量:“刘成海,你应该很清楚,现在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赵宏宇已经死了,被幕后之人灭口,下一个,就是你。”
“他们既然能收买人在看守所里下毒,就能用其他的方式弄死你,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
刘成海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嘴唇哆嗦着,却始终不敢说话。
“你帮他们做事,害我家破人亡,换来的不过是一时的权位,可现在,他们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地舍弃你,把你当成弃子,你觉得值得吗?”苏晚继续开口,语气步步紧逼,“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你的家人考虑,你要是死了,你的家人,会落得什么下场,你想过吗?”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刘成海的软肋。
他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恐惧和挣扎,看着苏晚,声音沙哑颤抖:“我……我要是说了,我家人会被他们报复的,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不能说,我不能说啊!”
“有我们在,没人能动你的家人。”陆沉渊开口,语气冷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说出老鬼的真实身份,说出幕后之人的所有信息,我会立刻把你的家人转移保护起来,保证他们毫发无伤。”
“若是你执迷不悟,你不仅自己会死,你的家人也会因为你的隐瞒,受到牵连,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一边是死路一条,还要连累家人;一边是坦白从宽,家人能得到保护,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刘成海的心理防线,在两人的步步紧逼之下,彻底开始崩塌。
他坐在椅子上,浑身颤抖,挣扎了足足十几分钟,终于,眼底的挣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绝望的妥协。
“我说,我什么都说。”
苏晚和陆沉渊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动容。
终于,要触及五年前阴谋的核心了。
刘成海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一点点道出当年的真相:“当年的事,从头到尾,都不是我和赵宏宇的主意,我们都是被人逼迫,能操控的棋子。”
“幕后之人,是现任的副省级高官,周明山。”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审讯室里炸响。
苏晚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周明山。
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当年父亲在世时,曾多次提起过此人,说他手段狠辣,野心极大,背景深厚,是惹不起的人物。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一手策划苏家覆灭惨案的,竟然真的是他。
“周明山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苏家到底哪里得罪了他?”苏晚声音颤抖,追问着,心底的恨意翻涌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