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面馒头,炒了好几样山里的家常菜,热气腾腾摆满一桌。所有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像一大家子人过年一样。
孩子们吃得满嘴流油,大学生们也毫不拘束,一边吃一边夸山里的菜好吃。
“张婶做的汤也太好喝了吧,比城里饭店的还香!”
“山里的萝卜白菜真甜,我能吃两碗饭!”
张婶笑得合不拢嘴:“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管够!”
晚饭过后,风雪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窗外狂风呼啸,积雪已经堆到了窗台边缘。
苏晚组织大家来到大教室,取暖炉烧得旺,整个屋子暖烘烘的。大学生们拿出吉他、口琴,给孩子们唱歌、表演节目,孩子们也不甘示弱,齐声背诵课文、唱山歌,教室里笑声不断,暖意融融,把窗外的严寒彻底隔绝在外。
厉晏辰靠在门框上,看着屋里热闹的场景,又看了一眼被孩子们围在中间、笑得眉眼弯弯的苏晚,眼底满是温柔。
他见过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见过人心的复杂凉薄,却从未见过这样纯粹的温暖与快乐。
为了眼前这一幕,他付出再多时间、精力、金钱,都值得。
夜深了,孩子们被安排在教室的临时床铺休息,支教的学生们也各自回到住处休息。校园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狂风卷着暴雪的声音,在山林间呼啸。
苏晚和厉晏辰依旧留在办公室,轮流值守,时不时查看取暖炉情况,确认所有人都安全安顿。
“风雪这么大,西沟乡的孩子肯定更难熬。”苏晚望着窗外的暴雪,轻声开口,“那边没有像样的房子,很多人家的屋顶都不结实,万一被雪压塌了就麻烦了。”
厉晏辰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等雪一停,我就安排车队送物资过去,棉被、粮食、取暖煤,全部拉过去。学校建设也提前启动,能早一天完工,孩子们就能早一天不用遭罪。”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让助理联系了周边乡镇,凡是偏远困难的村寨,全部统计名单,基金会统一配送过冬物资。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在这个冬天受冻。”
苏晚抬头看着他,心里满是安心。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有他在,她就永远不用害怕。
两人聊着未来的规划,从西沟乡的分校,到全省三十所学校的布局,再到长期师资培养、助学奖学金设置,越聊越有劲头,丝毫没有睡意。
窗外风雪肆虐,屋内灯火通明,两颗心紧紧靠在一起,为了同一个目标,坚定而温暖。
后半夜,风雪渐渐小了下来。
厉晏辰让苏晚趴在桌上休息一会儿,自己则带着安保队员再次巡查校园,检查门窗、炉火、线路,确保万无一失。等他回到办公室时,苏晚已经睡着了,眉头微微舒展,睡得很安稳。
他轻轻拿起外套,盖在她身上,动作轻柔得生怕吵醒她。
月光透过积雪映照进来,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温柔得不像话。
厉晏辰坐在她身边,静静看着她,心里无比清晰地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扎根深山、心怀善意的姑娘了。
他放弃城市里的繁华与生意,扎根这片深山,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心甘情愿的归宿。
这里有他想守护的人,有他想完成的事,有他从未拥有过的温暖与心安。
天快亮的时候,风雪彻底停了。
一轮红日从山头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整个青山沟银装素裹,美得像一幅画。
孩子们早早醒来,趴在窗户上看日出雪景,兴奋地尖叫。
大学生们也纷纷走出房间,拿出手机拍照,惊叹于深山雪景的壮美。
苏晚也醒了过来,看到身上的外套,又看了一眼身边眼底带着血丝却依旧温柔的厉晏辰,心里一暖:“你一晚上没睡?”
“不碍事,习惯了。”厉晏辰笑了笑,“雪停了,路很快就能打通,外界的信号也恢复了。刚才助理打电话说,捐赠物资已经在路上了,等路一通就能进来。”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
是老支书打来的,语气激动:“苏姑娘,厉总,好消息!山口的路被外面的人打通了,好多车停在山口,都是送物资的,还有记者过来了!”
苏晚和厉晏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
两人快步走到校门口,只见山路上,一辆辆越野车、货车排着长队,车灯闪烁,不少人拿着铁锹在清理剩余的积雪。除了捐赠物资的爱心人士,还有昨天直播吸引来的观众,甚至有几家企业专程拉着物资赶来支援。
“苏老师!厉总!我们给孩子们送棉被和棉衣来了!”
“我们是看直播过来的,一点心意,希望孩子们好好读书!”
人群中,还有不少熟悉的面孔,是之前参加现场会的企业家、教育界同仁,他们听说青山沟遭遇暴雪,第一时间就带着物资赶了过来。
记者们扛着摄像机,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