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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凉锦马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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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漆县遇贤(2 / 3)
怎会看得上我这个小小的陇西太守?”

    马超微微一笑,语气沉稳而笃定:“父亲,您不必妄自菲薄。皇甫将军虽是当世名将,忠勇无双,可他太忠了,忠得有些迂腐,看不清当下的时势。阎忠劝他拥兵自立,他不肯听,说明阎忠觉得皇甫将军有那个实力,却没有那个胆魄,不是他心中的明主。而父亲您——您有兵权、有地盘、有民心,还有董卓这样的盟友,更重要的是,您不迂腐,懂得审时度势,懂得为自己、为马家、为陇西百姓谋出路。阎忠若是真有眼光,便绝不会错过您这样的主公。”

    马腾沉默了许久,缓缓点了点头,眼中渐渐有了光彩:“你说得有道理。可我该如何才能见到他,让他愿意出山相助?”

    马超想了想,说道:“父亲,您与阎忠有过数面之缘,算不上陌生人。明日您不妨去找阎温,就说久仰阎忠先生的才华,又曾在皇甫将军帐下有过同袍之谊,想登门拜访,叙叙旧情。阎温若是有意引荐,自然会为您通传;若是无意,咱们也不至于太过尴尬。”

    马腾看着眼前的儿子,眼中满是赞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就按你说的办!”

    次日一早,马腾便专程去找阎温,说明了自己想见阎忠的心意。阎温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随后点了点头,答应代为通传阎忠。

    两日后,阎温带来了消息——阎忠愿意见马腾一面,见面的地点,定在漆县城外的一处僻静庄院。

    马腾大喜过望,当即带着马超,跟着阎温前往庄院。那庄院不大,只有几间茅屋,围着一圈竹篱,院子里种着几株梅树,恰逢花期,寒梅绽放,暗香浮动,颇有几分隐士隐居的清雅风范。

    阎忠正站在庄院门口等候,年近五十,面容清瘦,三缕长须飘在胸前,一身素色长衫,身姿挺拔,尽显名士风范。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周身萦绕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怠慢。

    “寿成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阎忠率先拱手行礼,语气平淡,却难掩几分故人重逢的感慨。

    马腾连忙拱手还礼,语气诚恳:“阎兄,许久未见,您风采依旧。当年在皇甫将军帐下,腾不过是一介别部司马,虽与阎兄交往不多,可阎兄的才华,腾一直铭记在心,十分敬佩。”

    阎忠微微点头,侧身做出请的手势:“寿成兄,快请入内奉茶。”马超跟在父亲身后,规规矩矩地对着阎忠行了一礼,便安静地站在一旁,垂眸不语,尽显沉稳。

    宾主落座后,阎温奉上茶汤,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只留阎忠与马腾父子二人对坐。

    阎忠开门见山,语气淡然:“寿成兄,明人不说暗话,你今日特意找我,想必不只是为了叙旧吧?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马腾也不绕弯子,挺直身子,语气诚恳:“阎兄,腾是个粗人,不会说那些漂亮话,今日找您,只求您能指点一二,教教腾,如何才能当好这个陇西太守,如何才能在这乱世之中,守住陇西一方百姓,让马家能站稳脚跟。”

    阎忠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放下茶碗,目光落在马腾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寿成兄,你在陇西的所作所为,我略有耳闻。减免赋税、清剿马匪、收拢流民、安抚羌人,甚至自掏腰包为战死的士卒和百姓收尸,被人称为‘破家太守’。这些事,确实难得,也深得陇西民心。”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锐利起来:“可你做的这些,都只是治标不治本。陇西地处边陲,土地贫瘠,人口稀少,又夹在朝廷大军与叛军之间,随时都可能被战火吞没。你就算再清廉、再勤政,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守不住陇西的疆土,到头来,一切都是空谈,百姓也依旧难逃战乱之苦。”

    马腾心中一凛,连忙拱手道:“阎兄所言极是。腾也正是意识到这一点,才特意来关中卖马,筹措钱粮,扩充军备。可腾身边,缺乏真正能出谋划策的谋士,许多事情,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步,心中实在没底,所以才斗胆前来请教阎兄。”

    阎忠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马腾和马超之间来回扫了几遍,最终停留在年仅八岁的马超身上。他盯着这个少年看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似乎在探究什么。

    “寿成兄,令郎气度不凡,眼神清亮,沉稳有度,不似寻常孩童。”阎忠捋着胡须,缓缓说道。

    马腾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骄傲:“超儿自幼聪慧,过目不忘,曾在皇甫恪先生门下读书,颇得先生赏识,平日里也能帮我出些主意。”

    阎忠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看向马超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马腾见时机成熟,再次起身拱手,语气郑重:“阎兄,腾斗胆,想请阎兄出山,相助腾治理陇西。腾虽不才,却愿以师礼待阎兄,凡事皆向您请教,绝不敢自专,只求阎兄能助我守住陇西,安抚百姓。”

    阎忠没有立刻回答,再次端起茶碗,慢慢喝了一口,放下茶碗,目光变得深远,像是在回忆过往的峥嵘岁月。

    “寿成兄,当年在皇甫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