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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他每晚都要我哄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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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2 / 3)


    沈鹿溪哭了很久。

    烛龙安静地陪着她,偶尔递一块桂花糕,或者添一杯茶。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桂花树上挂起了灯笼——不知道谁挂的,暖黄色的光,照得小院很温馨。

    有人敲门。

    不是烛龙那种轻轻的敲,是……犹豫的,敲一下停三秒,再敲一下。

    沈鹿溪擦擦眼泪,去开门。

    门外站着魔尊。

    他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平时的黑袍,是深蓝色的常服,头发也重新束过。但眼睛很红,像哭过,又像没睡好。

    他看着沈鹿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沈鹿溪看着他:“你……都听到了?”

    魔尊点头。

    “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他说,“一直在外面。”

    “为什么不进来?”

    “……不敢。”

    沈鹿溪愣住。

    魔尊不敢?这个词居然会从他嘴里说出来。

    魔尊走进来,看到石桌上的册子,手指颤了一下。

    他走到烛龙面前。

    两个男人对视了很久。

    然后,魔尊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他说,“一万年,谢谢你等她。”

    烛龙站起来,扶住他。

    “不用谢。”烛龙说,“你等得比我苦。”

    魔尊直起身,看向沈鹿溪。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本尊很冷酷本尊不需要任何人”的眼神,而是……沉重的,悲伤的,但又带着释然的。

    “沈鹿溪。”他叫她的名字,不是“侍女”,不是“军师”,是全名。

    “嗯?”

    “本尊……想起来了。”

    沈鹿溪的心跳停了半拍。

    “想起什么?”

    “一万年前。”魔尊走到她面前,声音发哑,“我是护道者无咎。我发誓生生世世护你周全。但我没做到。”

    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脸,又缩回去。

    “你封印混沌的时候,我跪在地上,什么都做不了。我看着你消散,看着你变成光,看着你……消失。”

    “我入魔,不是因为想变强。是因为恨。恨自己无能,恨天道不公,恨为什么是你。”

    “我统一三界,不是为了称霸。是为了聚集力量,想复活你。但我忘了。我什么都忘了,只记得‘要统一三界’,不知道为什么。”

    “我失眠三千年,不是因为魔气反噬。是因为每晚都在做噩梦——梦到你消散的画面,循环播放三千年。”

    他看着她的眼睛,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沈鹿溪,”他说,“一万年,我每晚都在看你死。”

    沈鹿溪的眼泪也掉下来了。

    她伸手,抱住他。

    魔尊僵了一下,然后紧紧回抱。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说,“一万年前,我没保护好你。”

    沈鹿溪摇头。

    “不,你保护了。”她说,“你等了我一万年。你建了幽都。你给了我一个家。”

    魔尊抱得更紧了。

    “这次,”他说,“我不会再让你死了。”

    “嗯。”

    天边,没有打雷,没有下雨,没有冰雹。

    只有花瓣雨。

    桂花的花瓣,从树上飘下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烛龙肩上,落在石桌上的册子里。

    暖黄色的灯笼光里,三个人抱在一起——虽然姿势有点奇怪,但很温暖。

    弹幕(感动到语无伦次版):

    【匿名】:我哭得喘不过气

    【匿名】:魔尊记忆恢复了……

    【匿名】:一万年的等待终于有了答案

    【匿名】:花瓣雨是最好的告白

    【匿名】:我圆满了真的圆满了

    抱了很久,魔尊松开手。

    他别过脸,擦掉眼泪,又变回那个“本尊很冷酷”的样子。

    但耳朵红着,花瓣雨还在下。

    沈鹿溪笑了。

    “厉无咎。”

    “嗯?”

    “你现在是谁?魔尊?还是无咎?”

    魔尊沉默了一下。

    “都是。”他说,“魔尊是这一世,无咎是上一世。但都是……你的。”

    沈鹿溪脸红了。

    烛龙轻咳一声:“主人,我该走了。”

    “你去哪儿?”

    “回店里。”烛龙说,“桂花糕快卖完了。”

    他拿起册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主人,”他说,“这次,我们都在。”

    他走了。

    小院里只剩下沈鹿溪和魔尊。

    两个人站在桂花树下,花瓣雨渐渐停了。

    “所以,”沈鹿溪打破沉默,“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