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系统真相)】:阐明系统为秩序触角,任务为修复漏洞。
【匿名(神力映射)】:解释眼泪、血、造物为神力现世映射。
【匿名(沈鹿溪意义)】:指出“沈鹿溪”人性经历是完美神性缺失环,可能是新方法关键。
【匿名(荒谬体感)】:沈鹿溪感荒谬,如旧电脑是救世神器。
【匿名(突然提问)】:忽问“痛吗”,指消散之痛。
【匿名(烛龙怔忡)】:烛龙微怔,答“很痛”,更痛是无能为力。
【匿名(强忍泪意)】:沈鹿溪低头强忍泪意。
【匿名(反问等待)】:问烛龙“等我苦吗”。
【匿名(长久沉默)】:烛龙长久沉默。
【匿名(最终回答)】:答“等本身不苦,苦是不知能否等到”,但“您回来了,值得”。
【匿名(握杯消化)】:沈鹿溪握杯,信息量大但氛围相对平和。
【匿名】:弹幕:“老干部汇报现场!”“总结精辟又心酸:挂了,然后一堆人等。”“问欠钱太真实了!打工人思维!”“‘等本身不苦,苦是不知能否等到’……爆哭。”“烛龙的情绪稳定得让人心疼。”“军师在努力消化,用茶杯当镇定剂。”“所以她的摸鱼技能可能是救世关键?这反差萌绝了!”
晨光渐渐明亮,桂花树上的金色花苞似乎又绽开了几朵,香气愈发浓郁。石桌上,那碟桂花糕少了三块(沈鹿溪不知不觉又吃了一块),茶水也凉了。
沈鹿溪坐在那里,消化着烛龙的话,也消化着自己心里翻腾的情绪。震惊、悲伤、茫然、荒谬感、还有一丝隐隐的……责任感?不,现在谈责任还太早,更多的是“既然摊上了,总得想想怎么办”的打工人式务实。
她看着烛龙,这条龙此刻又恢复了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些沉重的话语只是日常闲聊。但他微微紧绷的肩线,和始终落在她身上、不曾移开的专注目光,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烛龙,”她开口,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虽然……信息量有点大,我需要时间。”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还有,谢谢你……等了一万年。”
烛龙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
沈鹿溪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的问题:“你……一直叫我‘主人’。现在我知道了,我是瑶姬的转世。但‘瑶姬’是万年前的神主,‘沈鹿溪’是现在的军师。你……希望我怎么……存在?”是希望她变回那个光芒万丈、肩负三界的神主瑶姬,还是可以继续做这个会哭会怕、总想下班的沈鹿溪?
烛龙看着她,金色的竖瞳里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带着晨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您是主人。”他缓缓说道,每个字都清晰而坚定,“无论名讳是瑶姬,还是沈鹿溪。无论形态是神,是人,是光芒万丈,还是……会为加班烦恼。”他微微停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末将……我,等的是您。是您的神魂,您的气息,您归来这件事本身。至于您以何种面貌、何种性情归来,那是您的选择。我只需确认是您,然后……继续履行我的职责。”
他的职责。守护,等待,陪伴。
沈鹿溪听懂了。烛龙要的,不是某个特定的形象,而是“她回来了”这个事实。这让她紧绷的心弦,又松了一分。至少,在这条龙这里,她不必立刻扮演一个陌生的、完美的神。
“那……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她问了个实际问题,“还是‘烛龙大人’?或者……”她想起他刚才的自称,“‘末将’?”
烛龙似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他思考了一下,才道:“随您心意。‘烛龙’即可。”他补充,“‘大人’不必。‘末将’……已是过往。”
过往。沈鹿溪咀嚼着这个词。万年前是过往,但有些东西,似乎穿越了过往,延续到了现在。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晨光洒在她身上,黑袍的衣摆微微拂动。她看向主殿的方向,又收回目光,看向烛龙。
“我该去送茶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尝试性的、重新出发的意味,“虽然可能凉了……而且,他可能已经知道了所有事。”知道了她是瑶姬,知道了她为什么能让他睡着,知道了那一万年的因果。
烛龙也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树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看着她,点了点头:“他在等。”
一直都知道,一直在等。
沈鹿溪端起那个已经凉透的茶盘,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向烛龙,和石桌上那碟还剩大半的桂花糕。
“桂花糕很好吃。”她说,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声音轻而清晰,“还有……我回来了,烛龙。”
不是“瑶姬回来了”,是“我回来了”。以沈鹿溪的身份,承认了这份跨越万年的等待与重逢。
烛龙站在原地,金色的竖瞳在那一瞬间,仿佛有微光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又迅速归于深潭般的平静。他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