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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他每晚都要我哄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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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糕与一万年(2 / 7)
绝非巧合)】:意识到烛龙在此是刻意等待。

    【匿名(目光相接)】:烛龙抬眼看她,目光扫过茶盘,平静沉寂。

    【匿名(进退两难)】:沈鹿溪僵住,主殿与树下,两处等待。

    【匿名(无声邀请)】:桂花香、旧竹简、静坐龙,构成坦白邀约。

    【匿名(调转方向)】:犹豫后走向树下,放下茶盘,对面坐下。

    【匿名(开口问候)】:努力平稳问候“烛龙大人,早”。

    【匿名(直入主题)】:烛龙合书,称“主人”,递桂花糕。

    【匿名(核心提问)】:沈鹿溪未接糕点,先问“你等了多久”。

    【匿名(万年答案)】:烛龙答“一万年”,从消散至昨夜道晚安。

    【匿名】:弹幕:“她出门了!还端着茶!”“烛龙A上去了!直接叫主人!”“桂花糕攻击!甜蜜的坦白前奏!”“一万年……轻飘飘三个字,重得吓人。”“军师表面稳如老狗,心里慌得一批吧?”“主殿那位:我等到茶凉了吗?”

    “一万年……”

    沈鹿溪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舌尖发麻。她上辈子加这辈子活的年头,连个零头都够不上。她看着烛龙依旧举着桂花糕的手,那手稳定,干燥,带着非人的微凉。最终,她还是接了过来。糕点温热,软糯,甜香在口中化开,却莫名尝出了一丝陈旧的、时光堆积的味道。

    “所以,”她慢慢咽下糕点,试图用处理工作的逻辑来梳理,“按照你……和系统,还有那些记忆碎片暗示的,我,沈鹿溪,是万年前那位神主瑶姬的……转世?”

    “是。”烛龙点头,言简意赅。他拿起茶壶(不知何时出现在桌上的),给她倒了杯清水,推过去,动作细致得像在照顾一个容易呛到的孩子。“您是瑶姬神主散落的神魂核心,历经万载轮回,于此世凝聚显化。”

    沈鹿溪喝了口水,润了润发干的喉咙。“那……厉无咎,魔尊,他……”

    “护道者,无咎。”烛龙接口,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陈述事实,“神主麾下最强者,立誓‘生生世世,护您周全’。神主陨落时,他以身相挡,肉身崩溃,神魂受创,执念入魔,化为今之魔尊。失眠三千年,是因神魂旧伤与护道誓言反噬,亦因……您在时,他方能安眠。”

    原来“人形安眠药”的真相这么沉重。沈鹿溪想起他眼下的青黑,想起他偶尔睡着的安静模样,心口像被轻轻拧了一下。

    “清衡仙君?”

    “仙君清衡,暗慕神主。”烛龙继续用他那平铺直叙、堪比工作报告的语气说道,“神主陨落时,他燃烧毕生修为,试图为您续命一刻,是为殉情。神魂侥幸未散,转入轮回,成今之仙门第一人。情劫八百年,实为前世执念未消,天道感应所致。”

    甲方代表原来是殉情者……沈鹿溪想起清衡看她时那种复杂深沉的眼神,想起他说“我梦了你八百年”,原来不是浪漫比喻,是残酷的纪实文学。

    “那……苏蘅右护法?”她想起苏蘅那莫名的敌意与保护欲。

    “神族将领,苏蘅。您麾下最忠诚的战士之一。”烛龙看了一眼她腰间(虽然她没挂),仿佛那里该有一把剑,“神主陨落后,部分神将记忆被封,流落各界。她辗转成为魔域右护法,本能驱使她靠近您、守护您,亦因记忆冲突而对您身份产生困惑与……下意识的抗拒。”

    得力干将竟是前世旧部。沈鹿溪揉了揉眉心。

    “还有……谢九安?”她隐约记得弹幕提过谢氏家族。

    “凡人谢渊之后。”烛龙道,“万年前,神主于混沌中救下一濒死凡人谢渊,赐其一缕生机与气息。谢渊感念,立誓世代守护神主归来之秘。其血脉后人,皆对神主气息有天然感应与守护之念。谢九安,乃其当代子孙。”

    连偶尔救下的路人甲都有万年传承的家族使命……沈鹿溪觉得这世界的人际关系网复杂得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而她就是线头。

    “所以,”她总结,声音有点发虚,“我,万年前,是个挺厉害的神,为了封什么东西(混沌?)挂了。然后我的保镖(魔尊)等我等疯了,我的爱慕者(清衡)为我死了又活还在等我,我的坐骑(你)等了我一万年,我的下属(苏蘅)失忆了但本能记得我,我随手救的人(谢渊)的后代还在找我。”她顿了顿,看向烛龙,“我总结得对吗?有没有漏掉什么重要人物?比如……我有没有欠谁钱没还?或者订了什么东西万年没取货?”

    烛龙:“……”

    金色竖瞳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笑意。他摇了摇头:“并无。神主……瑶姬大人,光风霁月,并无此类遗留问题。”他顿了顿,补充道,“除却……欠了无数人,一场漫长的等待。”

    沈鹿溪沉默了。这个“欠”,比欠钱更沉重百万倍。她低头看着手里剩下的半块桂花糕,忽然觉得有点咽不下去。

    “为什么是我?”她问,声音低了下去,“为什么是‘沈鹿溪’?为什么……要回来?”她只是个想按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