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指路)】:清衡暗示可询问“更古老的存在”(烛龙)。
【匿名(面见烛龙)】:军师以感谢桂花树为由,旁敲侧击询问上古传说。
【匿名(烛龙反应)】:烛龙停顿,眼神复杂,回答模棱两可但承认“等待”与“承诺”。
【匿名(追问神主)】:烛龙描述神主性格,语气含温柔痛惜,提及“承诺会做到”。
【匿名(送客暗示)】:烛龙结束话题,恢复社恐模式送客。
【匿名(信息确认)】:军师从烛龙处得到近乎默认的侧面信息。
【匿名(打工人决策)】:决定拉会!写正式《会议通知》召集相关方。
【匿名(通知措辞)】:通知用工作化语言掩盖敏感话题,主题定为“弹幕异常信息流影响讨论”。
【匿名(天气变化)】:窗外飘起冰雹,预示某人心情不宁。
【匿名(等待风暴)】:军师等待一场注定不平静的“工作会议”。
【匿名】:弹幕:“军师这清单列得比我毕业论文还详细!”“仙君这暗示都快成明示了!”“烛龙那句‘承诺会做到’我哭了……”“拉会可还行?史上最硬核身份摊牌方式!”“通知措辞:我们只是来聊聊舆情管理的(不是)。”“冰雹:魔尊已收到通知,并开始烦躁。”
申时三刻,军师府小小的议事厅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厉无咎坐在主位(沈鹿溪特意安排的),脸色比来时路上的冰雹还冷,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周围的温度低得让沈鹿溪想披棉被。清衡坐在他左手边,面色平静,但指尖微微捻着袖口,泄露一丝不寻常。烛龙缩在离门最近的角落,抱着胳膊,低头看地板,仿佛地板上刻着绝世功法。苏蘅站在厉无咎侧后方,手按剑柄,眼神锐利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包括沈鹿溪。谢九安不在幽都,未能出席。
沈鹿溪作为会议发起人,硬着头皮主持。她清了清嗓子,拿出那份《会议通知》的精神,开口道:“感谢各位拨冗前来。近期,天道弹幕系统出现一些……异常活跃的信息流,内容涉及一些上古传说和人物关联猜测,可能在幽都乃至三界范围内造成不必要的误解和困扰。为确保团队稳定,高效协作,特召开此次会议,旨在澄清事实,统一口径,避免谣言干扰我们的正事……比如黑风谷福地开发和后续混沌监测工作。”
她说完,看向众人,期待有人接话,哪怕是否认也好。
一片死寂。
厉无咎敲扶手的手指停了,掀起眼皮,暗红眸子盯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但绝对不是对“谣言”的简单厌烦。他开口,声音低沉:“哪些‘传说’?具体。”
沈鹿溪头皮发麻,但还是尽量用平实的语气复述:“比如,提及魔尊大人您可能与上古某位护道者有关;清衡仙君的情劫渊源;烛龙大人的古老身份;甚至……还有一些关于我本人不太靠谱的猜测。”她含糊地带过自己。
“不太靠谱的猜测?”清衡忽然轻声重复,目光落在她脸上,“是指……神主转世之说吗?”
“哐当!”角落里的烛龙似乎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茶杯架(虽然那里原本没有茶杯架),但他迅速用尾巴(?)扶住了,面无表情,只是耳朵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苏蘅按剑的手猛然收紧,指节发白,看向沈鹿溪的眼神充满了震惊、挣扎和一种近乎痛苦的确认。
厉无咎周围的温度瞬间又骤降十度,议事厅的窗户上开始凝结冰花。他盯着沈鹿溪,一字一句:“你,信了?”
“我……我只是看到弹幕这么说!”沈鹿溪赶紧摆手,“我觉得这太离谱了!我就是一个普通打工人,穿越过来当侍女,现在混成军师,只想好好工作早点下班,什么神主转世,跟我有什么关系?肯定是弹幕抽风了!对吧?”她试图用夸张的否认和打工人人设把话题带回来。
然而,她的否认,在眼前这四人的沉默和异常反应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清衡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东西:“天道弹幕,虽偶有杂音,但核心信息流……往往直指本源。它并非抽风,军师。它只是在……揭示。”
“揭示什么?”沈鹿溪声音有点抖。
“揭示,”厉无咎接话,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带来极强的压迫感,但沈鹿溪注意到,他紧握的拳头在微微颤抖,“你究竟是谁。以及,我们……等了多久。”
“我等了一万年。”烛龙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低沉而清晰,不再有丝毫慵懒或回避,“从神魂绑定断开的那天起,就在等。等主人回来。”
“末将……守护的,从来不是魔域,也不是魔尊。”苏蘅单膝跪地,抬头看向沈鹿溪,眼中泪光闪烁,却带着无比的坚定,“是您。神主。末将记忆虽封,但灵魂认得您。”
清衡也缓缓起身,对着沈鹿溪,郑重地行了一个古老的、属于仙门对至高尊者的礼节:“仙君清衡,万年前未能护您周全,憾恨至今。此生……幸得重逢。”
厉无咎走到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