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
“我若杀人,不需要使阴毒!”
是红叶!
箭尾,一片殷红的枫叶虚影,缓缓消散。
“为什么伤害巡天司!?”
乌崖见到红叶,暴怒喝道。
红叶愕然...她眼神复杂的看向黛鼬。
苍看着碑顶震颤的箭。
内心干涩,“她的唤魔符,今天拿不到了。”
“红叶,无论如何,你不应对巡天司的师弟动手!”
黛鼬声音难得柔和。
“我跟随指引,在保护....”
“谁的指引?保护什么!?”乌崖闪至红叶跟前。
“乌崖长老,请保持距离。”凤凰冷声。
金长老念头一转...“自己人?”
红叶噤声了...
“说!”乌崖再喝!
“我愿意跟你回月影峰!”
红叶支吾了半天,终是没有供出大祭司,也没有说出陆文舟的身份。
“刀环,带走她!”
刀环上前,红叶退下;
金长老露出迟疑,没有动作。
“青姑娘!我们又见面了。”乌崖转换笑脸。
凤凰点点头。
她走向黛鼬,“队长!”
刀疤看守红叶。
依旧四对四。
所有人都盯着苍。
寂静,诡异。
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
“咳咳咳,都回少室山吧。”
乌崖一愣。
眼前出现一个黑漆漆的通道。
“拜见掌门...”
北境的风,卷着血腥和草屑,呜咽着掠过。
远处,满地尸体。
马匹正舔舐着死去的主人。
乌崖盯着苍。
苍第一个迈进通道。
然后是黛鼬,红叶,刀疤,邢副堂主,
俩个序列队长。
最后剩下乌崖,金长老,凤凰。
“掌门,我不回了。”
凤凰朝通道拱手,然后跨上马,头也不回的朝雁门关飞奔了去。
她要回雁门关,继续做她的青先生。
她要回关峰上的小院,点燃那盏油灯。
“走吧?金大长老!”
乌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哼!”金长老一拂袖,踏步走了进去。
暮色里,雁门关的轮廓,像一道巨大的伤口。
雁门关的青先生回来了,没有惊动任何人。
院子依旧,安静的有些过分。
她回到屋里,点亮油灯。
灯光昏暗,照亮桌上几件东西:
一块黑石,一个装了‘陆文舟’一点点身体的小瓷瓶,双月峰令牌,枕惊书的短刀。
掌门纳戒,一张唤魔阵的符文,阿娜尔的弯刀。
青先生翻开《止水鉴心诀》,在书的末尾,提笔写道:
“北境,秋,迷局渐清,难安,难安。”
合上书,吹灭油灯,躺下床。
睡至半夜,惊醒。
再次点燃油灯,找来一张纸:
陆文舟,是神使?还是魔?
什么时候成为了神使?什么时候又沦为了魔?
红叶,她说她是门徒?
黑石是祭坛的材料?血祭之眼可以看到门?门在哪里?
黛鼬和守碑人,一个在收集唤魔符,一个在保护唤魔符?有多少符灵?都是谁在布置符灵?
冰魄玄棺的寒气,九幽魔炎的源头,还有,唤魔阵的心。
真的是陆太傅的心吗?陆太傅已死,他怎么会有心?
草原,沙里渊,北境,朝堂,少室山...所有人,他们都是谁?
写完,将纸夹在《止水鉴心诀》内,合上书,再次吹灭油灯。
青先生摸着纳戒,渐渐迷迷糊糊。
梦里出现很多稀碎的画面:
画面一:三岁,烧死了乳娘;
画面二:五岁,烧死了贴身侍女;
画面三:宫人,偷偷唤她做小怪物。
小凤凰躲在角落哭泣,“我真的是小怪物吗?”
母后甩了凤凰一个耳光:“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然后,她走了,凤凰的一片天,也走了。
她的世界,只剩下宫里花园的秋千。
“为什么她们说我是小怪物,又都对我笑?”
“为什么她们害怕我,躲着我,又给我送吃的,送穿的?”
小凤凰荡着秋千,两个小宫女战战兢兢地在后面推着。
“木头人,木头人,她们都是木头人。”
“殿下,陛下来了!”侍女青鸾躬身道。
“父皇来了?”
凤凰跳下秋千,青鸾伸手去扶,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