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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凤凰,破龙渊创梧桐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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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凤灵(2 / 3)
营。”枕惊书说,“不管发生什么,不许任何人冲击那里。”

    “是!”

    进攻在一个时辰后开始。

    三队骑兵同时冲锋,马蹄声如雷,震得关墙都在抖。

    箭雨对射,云梯搭上城墙,厮杀开始。

    枕惊书独臂挥刀,守在缺口最凶险处。

    来一个砍一个,刀卷刃了换一把,手臂酸麻了咬牙挺着。

    血溅在脸上,热的,腥的。

    “今天可能守不住了。”

    兵力差距太大,士气太低,内忧外患。

    又一波狼骑爬上城墙,他带人冲上去堵住。

    混战中,一支冷箭射来,穿透他的左肩。

    他闷哼一声,反手把箭拔出来,带出一块肉。

    “将军!”亲卫想扶他。

    “别管我!守缺口!”

    厮杀继续。

    关墙下,尸体越堆越高。

    有关内的,有关外的,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关墙多处失守,守军被分割包围。

    宁国公带着亲卫队来回冲杀,勉强稳住阵线,但败象已露。

    “国公!东墙守不住了!”

    “西墙请求增援!”

    “南门被撞开了!”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枕惊书砍翻一个狼骑,抬头看天。

    太阳开始西斜,最多再撑一个时辰,天就黑了。

    到时候,关内一片混乱,更守不住。

    难道,真的要败了?

    就在这时,关内突然响起一阵歌声。

    不是战歌,是《戍边谣》。

    嘶哑,走调,但很多人一起唱,声音汇成一股,穿透厮杀声,飘上关墙。

    “北风卷地啊,刀锋寒,”

    “家书未到啊,人先还,”

    “若问归期啊,无归期,”

    “白骨堆成山啊,山外山,”

    唱歌的人,是隔离营里那些还能动的士兵。

    他们扒着栅栏,看着关墙上的厮杀,用尽力气在唱。

    然后是那些进去帮忙的,也跟着唱。

    声音越来越大,从隔离营传到关墙,传到每一个还在战斗的士兵耳朵里。

    一个断了腿的士兵,拄着刀站起来,跟着唱。

    一个浑身是血的校尉,一边砍人一边唱。

    枕惊书抹了把脸上的血,也唱起来。

    歌声像一种古怪的士气,让濒死的守军又燃起一股劲。

    他们开始反击,把爬上墙的狼骑一个个推下去。

    宁国公听见歌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听见了吗?”他对手下说,“咱们的人,还没死绝!”

    他举剑高呼:“杀!!”

    “杀,!!!”

    守军爆发出最后的怒吼。

    兵力差距还是太大了。

    歌声再响,也填不满人数的鸿沟。

    东墙终于被彻底突破,大批狼骑涌进来,在关内街道上冲杀。

    守军节节败退,退向中军大帐。

    枕惊书被亲卫拖着往后撤,左肩的伤口血流不止。

    “将军!撤吧!守不住了!”

    “不能撤!”枕惊书吼,“后面就是隔离营!”

    但狼骑已经冲过来了。

    他们看见隔离营的栅栏,听见里面的歌声,狞笑着冲过去。

    “烧了那里!”一个狼骑头目喊。

    火把扔向栅栏。

    栅栏里,老教头带人用身体挡住火把,但挡不住第二支,第三支。

    木头开始燃烧。

    “救人!”枕惊书想冲过去,但被亲卫死死拉住。

    “将军!去不得!”

    就在火光冲天,栅栏里一片惨叫时,

    一道金光,从军医营帐方向冲天而起!

    金光所过之处,火焰熄灭,狼骑像被无形的手推开,摔倒一片。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金光来源。

    军医营帐的帘子被掀开。

    凤凰走了出来。

    她没穿甲,只穿着一身染血的单衣,赤着脚,头发披散,脸色苍白如纸。

    但眼睛很亮,亮得像烧着的冰。

    她每走一步,脚下就绽开一朵金色的火焰莲花。

    莲花蔓延,铺成一条路,通向隔离营。

    狼骑想拦她,但靠近金光三丈内,就像被火烧一样惨叫后退。

    她走到隔离营前,看着燃烧的栅栏。

    抬手,轻轻一挥。

    火焰瞬间熄灭,连灰烬都不剩。

    栅栏里的士兵们看着她,张大嘴,说不出话。

    凤凰转身,看向关内那些狼骑。

    “谁让你们进来的?”她问,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