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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凤凰,破龙渊创梧桐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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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火鞭(2 / 3)
东西动了一下。

    她没看清,是一个女子,和她一样。

    “难道是..队长?”

    回到街上,晨雾已经散了,阳光照下来,却感觉不到暖意。

    百姓远远围着,不敢靠近。

    仓卫被亲军押着,垂着头。

    后面是军粮。

    枕惊书翻身上马,对凤凰说:“我必须立刻去见宁国公,禀报黑石的事,您。”

    “我跟你去。”凤凰说,“我的任务是调查魔族,雁门关必须去。”

    宁国公正驻守雁门关,他就是写了《北境兵备疏》的那个宁臣。

    在凤凰宫,恩师陆文舟,曾让凤凰熟记这篇“北境第一疏”。

    父皇也曾说,北境乱则朝堂乱,它会引爆暗地里所有的势力,汐湾国就会乱。

    陆文舟,曾告诉凤凰,北境是她的宿命。

    枕惊书犹豫:“您的伤。”

    “能撑住。”

    对视几秒,枕惊书点头:“好,但您得答应我一件事,到了前线,一切听我安排。

    您是少室山弟子,但我是前线将领,我知道怎么在战场活下来。”

    凤凰沉默,然后点头。

    队伍重新集结。

    少了四个士兵,多了个仓卫当囚犯。

    出发前,凤凰回头看了一眼太守府。

    二楼那扇窗户后,空无一人。

    她有种感觉,那双眼睛还在。

    “队长,应该会去追吧?”

    队伍出城,向东。

    官道两旁开始出现焦黑的土地,倒塌的房屋,插着箭矢的树干。

    越往东,旷野到处开始弥漫着战争痕迹。

    中午休息,凤凰找了个僻静处,服下一颗敛息丹。

    丹药下肚,躁动的火灵稍微平复,但胸口还是闷痛。

    “给。”枕惊书递过来一个水囊,“干净的。”

    凤凰接过,喝了一口。

    水很凉。

    “谢谢。”枕惊书说,“您救了我的命,也救了仓卫的命。”

    “仓卫不该死吗?”凤凰问。

    “该死。”枕惊书看着远方,“但应该死在军法下,不是那种东西手里。”

    凤凰看着手里的水囊,没说话。

    “您刚才用的火。”枕惊书犹豫了一下,“和当年流汐湖畔的,不一样。”

    “当年我控制不住。”凤凰看着自己手指,“现在,勉强能。”

    “那是什么感觉?”枕惊书问,“拥有那种力量。”

    凤凰想了想:“像怀里揣着一座火山。

    你得时刻小心,别让它喷出来,烧死你在意的人。”

    枕惊书沉默,然后说:“我怀里只有一把刀。

    但我得小心,别让它锈了,不然保不住想保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休息结束,继续赶路。

    五日后,傍晚时分,前方出现连绵的营帐和飘扬的旗帜。

    营地里传来操练的号角声,空气里有马粪和铁锈的味道。

    雁门关,到了。

    这里距离东线很近。

    东西防线却是以它为分界点。

    关墙很高,依山而建,像一道灰色巨闸横在两山之间。

    墙上有密密麻麻的箭孔和焦痕,墙下堆着来不及清理的碎石和破损的兵器。

    枕惊书带队伍从侧门入关。

    守关士兵看见他,立正行礼:

    “枕将军!”

    “宁国公在哪?”枕惊书问。

    “中军大帐,正在议事。”

    枕惊书下马,对凤凰说:“您先跟我去大帐。

    铁六,带弟兄们去休整,看住仓卫。”

    “是。”

    两人穿过营地。

    士兵们来来往往,有的在磨刀,有的在包扎伤口,有的只是呆坐着,眼神空洞。

    凤凰注意到,不少士兵的脸上,手上都有黑色的斑点,像淤青,但颜色更深。

    和黑石接触过的症状。

    她心里一沉。

    中军大帐是座巨大的牛皮帐篷,门口站着两排亲卫,甲胄鲜明。

    枕惊书通报后,带着凤凰进去。

    帐篷里点着十几盏油灯,依然昏暗。

    正中央摆着沙盘,周围站着七八个将领,个个面色凝重。

    主位上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半旧铠甲,没戴头盔,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如鹰。

    宁国公,宁臣。

    看见枕惊书,他眉头一挑:“惊书?你不是去调粮了吗?”

    “国公,出事了。”枕惊书单膝跪地,“上谷粮仓发现魔族之物,关内已有混入。

    守将仓卫通魔,已被擒获。”

    帐篷里瞬间安静。

    所有将领的目光都集中在枕惊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