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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也不磨迹。
他将茶盏轻轻放回桌面，开门见山：“我听闻药王谷中有一株不死草。”
“相信药谷主也知道，我小姨无双灵魂被封印，至今沉睡不醒。”
“唯有这不死草才能破除禁锢她灵魂的封印。”
“所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张儒雅的面孔上，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还请谷主能够忍痛割爱，将不死草让与我，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送，药谷主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话音未落，他随手一挥。
一堆物品凭空出现在那张老榆木茶桌上，整整齐齐地排列开来。
十枚金黄色的果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果香四溢。
正是人皇果。
每一枚都足以让地仙境的修士为之疯狂。
人皇果旁边，放着一枚样式古朴的储物戒指。
戒面上流转着细密的符文光芒……那是叶凡在凤家祖地中收缴来的战利品之一。
里面装着上万枚上品灵石。
再往旁，是几卷泛黄的古籍。
封面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是地仙级的功法和秘籍。
其中最上面那卷，封面上赫然写着“青木诀“三个字，是一卷极其罕见的木系功法。
这些宝贝一出现，药尘的呼吸明显变快了几分。
他站在茶桌边缘，目光在那十枚人皇果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那枚储物戒指和那几卷功法秘籍，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作为药王谷的少谷主。
他见过不少好东西。
可一次性拿出这么多宝贝的人，他还没见过几个。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父亲……”
药玄寂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
目光在那些物品上逐一扫过，人皇果、灵石、功法、秘籍，每一件都在他眼前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
他没有露出任何贪婪或心动的表情。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是一潭古井，波澜不惊。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叶凡脸上。
重新端起茶壶，给叶凡面前的茶盏续上了一杯热水，动作不紧不慢。
茶水注入盏中，金色的光点在琥珀色的茶汤中轻轻浮动。
“叶公子果然是大手笔。”
药玄寂放下茶壶，语气带着一种长者特有的从容：“这里任何一件东西，换在外界，都足以引起轰动。”
“人皇果、地仙功法、上万上品灵石……寻常地仙终其一生也攒不出这些家当。”
他端起自己的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实不相瞒，不死草，我确实有一株。”
叶凡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微微顿了一下。
他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太久。
从混乱海到冰火岛，从凤仙城到祖地，从落日山脉到药王谷……这一路上，不死草就像是一根始终吊在眼前的线，看得见却摸不着。
而现在，药玄寂亲口说了出来。
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声音依旧平稳：“那药谷主……可愿意交换？”
药玄寂看着他，片刻后，点了点头：“愿意。”
叶凡心中猛地一松。
不容易。
他从混乱海开始找起，黑龙王手中的那一株早已不翼而飞，凤家那一株在十几年前就被圣地要走了。
如今只剩药王谷这一株还在。
他正准备道谢，药玄寂的声音却已经再次响起。
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但我要的，不是你给我的这些。”
叶凡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目光落在那张儒雅的面孔上，看到那双眼睛中带着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深意。
他心中那根刚刚松下来的弦又重新绷紧了几分……
这是要狮子大开口？
“若我料得不错……你掌握了轮回经。”
“能够将死者复活的，不是静秋，而是你。”
庭院中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一样，短暂地凝固了一瞬。
早在混乱海的时候，楚云霄‘祸水东引’，告诉所有人他是天宫宫主复活的。
天宫宫主便是沈静秋，人称静秋仙尊。
大部分人都信了。
可药玄寂有些怀疑，直到凌云阁开始拍卖人皇果。
他也安排人去凌云阁打听过，这人皇果的卖家是谁。
凌云阁自然不会把这人的身告诉给他。
以静秋仙尊的身份，是不会拍卖人皇果的。
为什么。
简单。
第一，她岂会缺灵石？
第二，她管控着那么大的天宫势力，有多余的人皇果自然是给属下了，不可能会流到外面来。
直到，刚才叶凡一下子就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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