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边上。他用木系真元催动地火。直接把金莲架在火上爆炒。啪。啪。金莲的莲子在高温下炸开。变成了一颗颗金黄酥脆、散发着浓郁佛光的爆米花。他用宽大的树叶包好。迅速遁走。
思过崖底的碎石滩。
四人碰头。满身混沌气、雷电焦糊味、时间法则的割伤和佛门檀香。
清虚用剑气削出几根紫竹竿。把那块灰白色的太虚界膜绷紧。做成了一个平整的画框。
夜枭用太乙精金打了一个方盒子。把昊天镜硬塞进去。把那块黑色的量劫结晶卡在镜子背后的阵法凹槽里。作为投影光源。
厉沧海用夔牛的雷骨做成两个圆筒。把夔牛皮死死蒙在上面。这音响连着投影仪。里面封印着最纯粹的雷音法则。
枯木端着那一大包金灿灿的功德金莲爆米花。
百寸界膜幕布。昊天镜投影仪。夔牛低音炮。量劫爆米花。完工。
阳光房里。林星阑等得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
玻璃门滑开。
清虚四人扛着东西走进来。脚步极轻。地砖上的凉气往上冒。
“前辈。百寸大幕布。方盒投影仪。低音炮。大片。爆米花。备齐了。”
清虚把紫竹画框挂在白玉墙壁上。太虚界膜平展得像一张纸。
夜枭把方盒子投影仪放在黑曜石茶几上。两个夔牛音箱摆在两边。
枯木把一大包爆米花放在林星阑手边。
“行。放下吧。”林星阑坐直身体。“把灯关了。门带上。”
四人退到门外。把全景玻璃门死死关严实。紫竹林里的雾气重新聚拢。
林星阑伸手按掉旁边的地灯。阳光房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她摸索着按下了茶几上那个方盒子的开关。
嗡。
昊天镜被点亮了。量劫结晶里的狂暴能量被强行抽出。一道极其刺目的光束从镜头里投射。直接打在白玉墙壁的太虚界膜上。
画面出现了。
没有任何片头。没有任何龙标。直接就是极度惨烈的杀戮场景。
天被撕裂了。地上全是翻滚的岩浆。无数身躯庞大如山岳的神魔在天空中厮杀。每一击都带着毁灭星辰的力量。血液像瀑布一样从天上洒下来。
轰。
夔牛音箱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这声音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纯粹的天道崩塌之音。低频的震动直接穿透空气。砸在林星阑的胸口上。
“卧槽。这低音绝了。震得我心脏麻酥酥的。”
林星阑往后一靠。抓起一把功德金莲爆米花塞进嘴里。
这爆米花嚼起来嘎嘣脆。没有糖精味。带着一股极度纯粹的莲花清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檀香味。越嚼越甜。
“这特效。真下血本了。”她一边嚼一边盯着屏幕。“这群演找得挺多啊。血浆不要钱似的往外撒。”
画面里。一个长着十二只翅膀的魔神被一把巨斧劈成了两半。肠子和内脏掉进下方的海里。海水瞬间被煮沸。
巨大的轰鸣声顺着阳光房的玻璃传导出去。
门外。紫竹林里。
清虚四人虽然隔着玻璃。但在昊天镜光束亮起的那一刻。他们同时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那不是普通的光。那是太古量劫的真实重现。
天道威压透过太虚界膜。直接碾压在他们的元神上。
厉沧海死死趴在泥水里。连头都不敢抬。
他亲眼看着玻璃房里。上古神魔在画面里自爆。每一次自爆。中州大陆的地脉都会跟着剧烈震动一下。
“量劫……她把上古量劫拘了过来。当戏看。”厉沧海的眼角裂开了。血混着泥水。“那声音是天道崩塌的哀鸣。她在嚼着佛祖的功德金莲。看大千世界毁灭。这心智。太可怕了。”
清虚的剑心彻底碎了。变成了一滩粉末。
他看着林星阑坐在沙发上。吃着爆米花。看着神魔陨落。甚至还因为画面太血腥而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她嫌这方天地的法则太无趣。硬生生把洪荒的杀劫拉到眼前。”清虚的声音像是在哭。“我们到底伺候了一个什么存在。这大片看完。她会不会觉得不过瘾。把我们也撕了扔进去。”
此时。整个中州修仙界。彻底失去了声音。
三十三天外的界膜破了一个大洞。混沌之气正在缓慢渗入。
东海流波山的夔牛被扒了皮。海啸倒灌进内陆。
西漠大雷音寺的八宝功德池彻底干涸。金莲被连根拔起。
正道大营。几百万修士像死尸一样躺在地上。
天机阁主把自己埋在一个深坑里。只露出一张脸。他看着思过崖上方扭曲的时空。
天空变成了暗红色。隐隐能看到神魔厮杀的虚影在云层后翻滚。那是昊天镜漏出来的一丝余光。
“量劫重现。天地重开。”天机阁主张大嘴巴。泥土掉进嘴里他也不吐。“看吧。都看吧。等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