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整空地后,二人放下垃圾桶,没有多余动作,随即转身折返一楼楼道。
片刻之后,两名工人再次从一楼走出,重复着拖拽、摆放垃圾桶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全程沉默寡言、神情平淡,看不出任何异常。如此往复循环七次后,路边整齐排列的垃圾桶已经全部就位。其中一名环卫工人拉开车门上车、启动车辆,静置一旁的垃圾车缓缓运转起来,车尾搭载的大型机械夹子缓缓伸出,力道沉稳、动作精准,一夹一个、稳稳收纳,短短半根烟的功夫,所有垃圾桶都被尽数夹起,平稳送入车厢内部,整套操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沓。
金宝站在高处,将楼下全程动静尽收眼底,心底早已笃定这辆垃圾车问题极大,暗藏蹊跷。可他谨记瓜哥此前反复叮嘱的值守规矩:无直接生命危险,绝不擅自妄动、贸然行事。
他只能按捺住心底的焦灼与疑惑,眼睁睁看着垃圾车完成清运、缓缓驶离园区,消失在道路尽头,满心无奈又无能为力,只能暗自记下所有细节,等待吉康的监控核查结果。
......
福寿村。夫妻饭店。
翁一一身干净利落的布依族特色小伙服饰,青布衣衫搭配传统纹样,质朴又颇具民族风情。他穿梭在厨房与就餐区之间,端菜送盆、擦桌倒茶、收拾台面,手脚麻利、动作娴熟,待人接物温和得体,将店内几桌客人伺候得妥帖周到,看不出丝毫异样。
吧台后的餐厅老板娘,看着翁一一利落得体的模样和举止,脸上藏着满满的笑意,却只能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今日一早,这位大老板特意交代过她,立下严苛规矩:全天装哑巴,不得开口说话,多说一句扣一百元,多说第二句扣五百元,若是能安稳熬到午饭时段圆满结束,提前预付的两千元订餐定金便全额归她所有。重金约束在前,老板娘全程谨守规矩,强忍笑意、闭口不言,默默打理着吧台事务,不动声色观察着“大老板”的一举一动。
正午十二点,二楼大包厢迎来了三桌贵客。男士个个身着正装、衣冠楚楚,举止温文尔雅、气度沉稳;随行女士妆容精致、衣衫雅致,步履轻盈、香风袭人,尽显端庄气质。
纵使众人身份不凡、仪态优雅,可饥肠辘辘之时,难免会卸下矜持,吃相带着几分随性。用餐最初的十几分钟,后厨精心烹制的菜品、精致点心接连上桌,每一份刚端上桌,便被众人快速分食、一扫而空,如同大风席卷山岗。待众人腹中踏实之后,一众贵客才慢慢收敛豪放姿态,恢复了往日的从容矜持,细品美食、轻声闲谈,氛围雅致。
席间,南银凤看似陪同宾客从容用餐、闲谈说笑,目光却始终暗藏警惕,心思从未放松。她借着起身如厕、外出接听紧急电话的由头,来回穿梭于一楼、二楼各个区域,目光细致扫过餐厅大堂、包厢、走廊角落,几乎把整个餐厅排查了一遍,只差进入后厨细细核查,一心想要找到传说中现身此地的瓜哥。
可一番细致排查下来,餐厅人来人往、宾客云集,却始终不见瓜哥的踪影。南银凤满腹狐疑,此次接待地点是瓜哥亲自选定,桌上所有菜品也是瓜哥提前敲定,事事皆是他安排妥当,按常理来说,他必定会现身此处,绝无缺席的道理。可眼下遍寻无果,处处透着反常,她心底暗自猜测,一定是某个环节出了什么纰漏,或是自己遗漏了关键细节。
即便全程警惕排查,南银凤却对餐厅内唯一的男服务员翁一没有生出丝毫怀疑。翁一的表现太过沉稳专业,六七盆沉甸甸的菜品,他仅凭双臂便能稳稳端起,行走平稳、步履从容,无一丝洒落;手中一把尖嘴茶壶,隔着一米开外的距离,抬手倾壶倒水,水流细长精准,落入茶盏之中滴水不漏、丝毫不差。这般行云流水、赏心悦目、精准极致的服务功底,绝非寻常服务员所能拥有,没有五年十年日积月累的实操历练,根本练不这般沉稳老练的功夫。正因如此,南银凤先入为主,只当他是资深老员工,彻底将其排除在怀疑名单之外。
午饭宴席圆满结束,南银凤陪同一众贵客,前往民俗体验区,沉浸式感受布依族特色民俗文化。
众人亲手体验传统扎染、古法蜡染技艺,在匠人指导下感受非遗文化的独特魅力;驻足聆听原汁原味的布依族“八音坐唱”,古朴悠扬的曲调婉转回荡,尽显少数民族文化底蕴;随后前往网红“福”字稻田打卡旅拍,良田沃野、稻浪起伏,寓意吉祥,众人纷纷拍照留念、定格美好。
一系列体验活动丰富雅致,直至下午三点,一众宾客收获满满、尽兴返程,带着一身愉悦与民俗文化的独特记忆离开度假区。而全程暗中排查、满心期待能找到蛛丝马迹的南银凤,却是满怀新奇与期待而来,最终一无所获、满心失落而归,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重。
......
晚上十点,度假区高端套房8018的门铃骤然清脆响起,打破了深夜的沉静。
屋内的南银凤迅速起身,整理好身上的套裙,神色警惕,轻步走到门前,凑近猫眼向外望去。
门外站着一位眉眼清秀的年轻男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