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诡异的杜克四人,最终被丑方专程赶来的情报人员接手带走,没有恶意指责,一直心平气和的。这一幕让六处高层彻底松了一口大气,四只棘手无比、隐患无穷的烫手包袱,终于顺利送走,免去了后续无尽的麻烦与追责。
谁料风波未平、异变再起。就在众人暗自庆幸之际,一楼西侧羁押室忽然传出震天怒吼,伴随着剧烈的器物碎裂巨响,刺耳炸裂,瞬间划破整栋大楼的宁静。
楼内所有人闻声一愣,神色骤变,纷纷放下手中工作,快步朝着声源处狂奔而去。
羁押室内,露西亚双目猩红、戾气缠身,彻底陷入失控暴怒状态。连日被无端羁押、莫名囚禁,记忆空白、满心憋屈,所有情绪瞬间彻底爆发。她一声怒吼,猛地一拳挥出,直接将上前问话的男审讯员狠狠击飞数米,重重撞在墙壁之上。紧接着身形一闪,抬脚狠狠踹碎身前实木办公桌,桌面碎裂、木屑纷飞。
她张开双臂、疯狂挥舞,歇斯底里地咆哮嘶吼:“为什么要把我们关起来?为什么?我们到底有什么错?为什么!?”
极致狂暴的情绪极具感染力,剩余三名失忆女子被彻底带动,压抑多日的戾气尽数爆发,纷纷起身,对着身边桌椅设备、办公器物疯狂打砸撕扯,嘶吼怒吼、状若癫狂。
角落一名年轻的文职记录员吓得浑身僵硬、瑟瑟发抖,死死蜷缩在角落,双手抱头,心底不停默念自我安慰:没人看见我、没人看见我,千万别注意到我……
阿瓦尔与亚伦紧随人群身后,急急赶来。众人尚未靠近,厚重的羁押室铁门突然被“咚”的一声巨响狠狠撞开,一名冲在最前方的年轻中层躲闪不及,被轰然弹开的铁门狠狠撞倒在地。
四道身影裹挟着满身戾气,从羁押室内猛然窜出,四人眼神冰冷空洞,死死盯着楼道内的所有人,气场骇人,令人毛骨悚然。
“为什么?为什么关押我们?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一遍遍疯狂质问,声线嘶哑、戾气滔天。在场众人皆是身经百战的情报人员,此刻却被这股诡异狂暴的气场震慑,下意识步步后退、心生惧意。几名反应机灵的外勤人员立刻抬手按下肩上步话机,紧急呼叫特勤小队支援。
露西亚猩红的目光瞬间锁定呼叫支援的人员,身形疾闪、快如残影,抬手一把拨倒身前阻拦的数人,顺势一记迅猛前冲勾拳,命中对方胸口。那人瞬间被狠狠击飞,重重砸向后方人群,接连压倒数名工作人员,楼道瞬间混乱不堪、哀嚎四起。
大楼各处驻守的特勤人员闻讯火速赶来,举枪戒备,厉声呵斥:“举手抱头!靠墙面壁!立刻举手抱头!”
四人虽是记忆全无、心智空白,但身体深处潜藏的顶级特工本能、搏杀经验尽数留存。只见四人身形同步一矮、腰身一扭,身法诡异灵动、配合默契无间,朝着持械特勤人员迅猛扑杀而去。
因六处最高领导层尽数在场,特勤队员投鼠忌器、畏手畏脚,别说开枪,就连枪机都不敢轻易打开,生怕流弹误伤高层酿成大祸,断送自身前程。
束手束脚的特勤队员,根本无法发挥枪械优势,只能近身阻拦,却根本抵挡不住四人狂暴迅猛的搏杀攻势。片刻之间,一众特勤尽数被击倒在地,血肉模糊,哀嚎不止。
四人夺下散落枪械,牢牢守住楼梯口要道,彻底把控整栋大楼的进出通道。昔日庄严肃穆、管控森严的军情六处大楼,顷刻间沦为惨烈的靶场与屠宰场。
直至荷枪实弹的特种部队紧急驰援,暴乱才彻底得以控制。此战过后,整栋大楼满目狼藉、死伤惨重。除却数名文职女性工作人员侥幸完好无损之外,当场阵亡二十七人、重伤十一人、轻伤三人,伤亡极其惨重。
处长阿瓦尔胸口中弹,伤势危重;老狐狸副处长亚伦心思缜密、反应极快,第一时间闪身躲入楼梯间死角,堪堪逃过死劫,保全了性命。
伦敦希思罗机场,另一波失控的失忆小队,同样掀起一场混乱风波。
即将登机返程之际,多琳忽然腹中绞痛、身体不适,脸色发白、浑身难受,向带队长官德里克申请前往卫生间休整。
德里克本就心烦气躁、耐心耗尽,闻言极度不耐,厉声呵斥道:“刚刚不是才去过洗手间?马上就要登机返程,能有多大问题!上了飞机再去,给我憋着!”
本就身体难受、心绪压抑的多琳,被这般粗暴呵斥,积压多日的无名怒火瞬间彻底爆发,怒火蹭蹭直窜,朝着德里克厉声怒吼:“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处处刁难!凭什么!?”
德里克被下属当众顶撞,颜面尽失、怒火上涌,抬手便想掌掴惩戒。手尚未落下,暴怒极致的多琳身形一闪,一记重拳狠狠将其直接击倒在地,紧接着上前两步,对着地面的德里克狠狠踩踏数脚,以泄心头戾气。
周边负责警戒的四名中情局特工见状大惊,立刻快步冲来,大声喝止:“住手!立刻住手!”
杜克等人见状,立刻上前阻拦对峙。几名特工出手动作粗暴蛮横,这般强硬态度彻底刺激到了心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