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重生八七媳妇我不离婚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章 工地的第一次开工(2 / 3)
    包子是猪肉大葱馅的,皮薄馅大,一口咬下去,滚烫的肉汁差点烫了嘴,满嘴流油,香得他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吃过这么实在、这么香的肉包子了。

    就着热乎乎的豆浆,三下五除二,两个大包子就下了肚,浑身都暖了起来,也有了力气。

    吃过早饭,郭剑熟门熟路地带他去项目部,找了个管物资的,领了一双厚厚的劳保线手套,还有一个黄色的、印着“安全第一”字样的新安全帽。

    郭剑把安全帽扣在谢成头上,帮他调整好下巴那里的带子,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嗓门洪亮:

    “行了!一会儿干活就跟着我,人家钢筋工、木工、瓦工要啥材料,你就帮忙搬啥。眼里有点活,手脚勤快点,看见啥能搭把手的就伸把手。咱们这活儿,没啥技术,拼的就是个力气和眼力见。勤快点,总没错,没人会说你啥,工头看着也高兴。”

    工地的力工,确实没什么技术含量,就是纯粹的体力付出。

    但会不会来事,眼里有没有活,差别很大。

    勤快的,工头愿意用,有活先想着你;偷奸耍滑、眼里没活的,干两天就得被撵走。

    谢成用力点点头,把劳保手套戴上,大小正合适。

    他扣紧安全帽,跟着郭剑往正在施工的那栋楼走去。

    楼才盖到七八层,还是毛坯,水泥框架裸露着,楼梯没有扶手,就是用木板临时搭的,踩上去“嘎吱”响,还有些晃悠,旁边就是几十米高的悬空,看着就让人腿肚子发软,心惊胆战。

    可工人们都走得熟门熟路,如履平地。

    谢成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眼睛尽量不往下看,盯着前面工人的脚后跟,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不能怂,第一天就怂了,以后这活就别想干了。

    到了干活的那一层,喧闹声、机器的轰鸣声瞬间放大了无数倍。

    电钻声、切割机声、锤子敲打声、工人的吆喝声混在一起,震耳欲聋。

    空气里弥漫着水泥灰、金属和汗水的混合味道。

    郭剑把他带到一个穿着脏兮兮迷彩服、正在指挥人搬钢筋的工头模样的人面前,说了几句。

    那人看了谢成一眼,点点头,随手一指旁边堆成小山一样的螺纹钢:

    “去,把那堆钢筋,搬到那边,靠着墙码整齐,一会儿吊车要用。小心点,别砸着脚!”

    “哎!”谢成应了一声,立刻走过去。

    那钢筋有小拇指粗,五六米长,一根就有好几十斤。

    他弯下腰,憋住一口气,双臂用力,一次扛起三根,沉甸甸的重量瞬间压在肩膀上,腰腿一齐用力,才勉强站稳。

    他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到指定的墙边,小心地放下,码好。

    就这么一趟,额头上就见汗了,手心隔着劳保手套,也被粗糙的钢筋硌得生疼。

    放下,回去,再扛。一趟,两趟,三趟……刚开始几趟还行,仗着年轻力壮,还能撑住。

    可干了不到一个小时,胳膊就开始发酸发胀,肩膀被压得火辣辣地疼,腰也有点直不起来。

    这工地的活,跟农村的农活完全不一样。

    农活是慢功夫,耗时间,但可以喘口气,歇一歇。

    这工地上的力工活,那是实打实的硬力气,抢时间,赶工期,一个活接着一个活,根本没多少喘息的机会。

    刚搬完钢筋,那边又叫“来两个人,把这车砂浆推过去!”;刚推完砂浆,这边又喊“水泥!这边缺两袋水泥!”

    一上午下来,谢成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里面的单衣早就被汗水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外面套着的旧棉袄也沾满了水泥灰,变得灰扑扑、硬邦邦的。

    胳膊酸疼得几乎抬不起来,手心火辣辣的,虽然戴着手套,还是磨出了好几个明显的红印子,有一个地方甚至破了皮,渗着血丝。

    腰更是像要断了一样,又酸又沉。

    全凭着年轻,身子骨底子好,加上心里那股“一定要撑住、一定要赚到钱”的狠劲,硬生生挺了下来,没喊一声累,没偷一点懒。

    “歇会儿歇会儿!都过来喝水!”

    中午十一点多,太阳明晃晃地升到了头顶,虽然已经是秋天,但工地上没什么遮挡,加上高强度的劳动,还是又热又燥。

    郭剑提着一个大塑料袋上来,里面装着满满的、瓶身上还挂着水珠的冰镇矿泉水。

    他扯着嗓子冲这一层干活的工人们喊了一声,“都过来,一人一瓶,歇半小时,下午再干!”

    工人们像听到赦令一样,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围拢过来。

    一个个都是灰头土脸,汗流浃背。谢成也拖着酸疼的腿走过去,从郭剑手里接过一瓶水。

    塑料瓶子冰凉刺骨,握在手里,那股凉意顺着手心一直传到酸痛的胳膊。

    他拧开盖子,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