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重生八七媳妇我不离婚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七章 夜市上的麻辣烫(2 / 3)
的轮廓。

    那扇老旧的木板门,就安安静静地靠在那里,像个沉默寡言、却守着惊天秘密的老朋友。

    谢成站在门前,侧耳仔细听了听。

    前屋只有何婷均匀的呼吸声,窗外是呼啸的风声。

    他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让脑子更清醒了些。

    他伸出手,握住那冰凉锈涩的铁插销,轻轻一用力。

    “嘎吱。”

    插销拔开了。他手上微微用力,往里一推。

    “吱呀——”

    木门发出熟悉的、沉闷的声响,开了。

    门外的景象瞬间涌入。

    不是1987年冬夜刺骨的寒风和漆黑的山影,而是平整的柏油路,路边亮着柔和光线的金属路灯,空气中飘来隐约的食物香气和远处夜市的喧闹人声。

    那是一个鲜活、明亮、充满生机的世界。

    谢成迈步跨了过去,反手将门虚掩上,没关死。

    他沿着熟悉的柏油路,朝着镇上夜市的方向走去。

    晚上的风有点凉,但比老家那边暖和多了,吹在脸上并不刺痛。

    越靠近夜市,那股热闹劲儿就越明显。

    路灯把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路两边的小摊密密麻麻,一个挨着一个。

    各种香味混合在一起,霸道地往人鼻子里钻:铁板上“滋啦”作响的烤冷面,撒着孜然辣椒粉的铁板鱿鱼,在油锅里翻滚的金黄炸串,还有那一大锅红油翻滚、冒着腾腾热气的麻辣烫……

    好多吃食,谢成别说吃过,连见都没见过。

    那香味勾得他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嘴里也开始疯狂分泌口水。

    他上辈子加这辈子,活了几十年,都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

    1987年的谢家堡子,天一擦黑,整个村子就静得像一潭死水,除了几声狗叫,啥动静没有。

    偶尔有谁家点个煤油灯做活计,那光也微弱得很。

    哪像这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好像夜晚才刚刚开始。

    他一边慢慢走着,好奇地左看右看,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这世道,真是变得不敢认了。

    正看着,旁边一个小摊前,一个穿着时髦夹克的小伙子,手里拿着个巴掌大小、亮闪闪的薄片玩意儿,对着摊主挂在推车上的一个方形牌子晃了一下,随口道:“老板,扫过去了啊,十五块。”

    他话音刚落,摊主手边一个黑色的小喇叭立刻响起一个清晰的女声:“支付宝到账,十五元。”

    谢成当场就看傻了,脚步钉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那小伙子手里的“亮片”,又看看摊主,再看看那个会说话的小喇叭。

    这是啥玩意儿?变戏法吗?

    他不敢凑太近,就站在不远处,假装看别的摊子,眼睛却偷偷瞄着。

    他观察了好一会儿,发现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类似的、或大或小的“亮片”,买东西的时候,要么像刚才那小伙子一样晃一下,要么用手指在上面点来点去,然后老板那边的喇叭就会报出多少钱。

    根本没人掏出现金,也没人用粮票布票。

    谢成心里震撼得无以复加。

    他上辈子在城里混的时候,见过最牛气、最让人眼红的,就是那些大老板手里拎着的“大哥大”,跟半块砖头似的,又黑又沉,听说好几万一个,拿在手里打电话,嗓门都得高八度,那是身份和面子的象征。

    可眼前这巴掌大、薄薄的玩意儿,不光能打电话(他猜的),居然还能当钱用?不用掏票子,不用数毛票,就这么“晃一下”就完事了?

    “我的娘哎……”谢成忍不住低声喃喃,“这……这世道变得也太快了,这是神仙用的家伙什吧?”

    他心里好奇得猫抓似的,但又不敢轻易去问那些行色匆匆的年轻人。

    他瞅见路边有个坐在小马扎上歇脚、面相挺和善的老太太,正笑眯眯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谢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大娘,打扰您一下,跟您打听个事儿。”

    老太太抬起头,看着他。

    谢成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脚上是自家做的棉鞋,在这穿着各色羽绒服、棉服的人群里,显得格外扎眼,甚至有点……土气。

    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和气地说:“小伙子,啥事啊?你说。”

    “那个……”谢成指了指旁边正在用手机付钱的一个姑娘,“他们手里拿的那个,亮亮的,薄片片,是啥东西啊?我看他们买东西,拿那个一晃,钱就过去了?”

    老太太听了,脸上的诧异更明显了,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那眼神,好像在看什么稀奇的、刚从山里出来的动物。

    谢成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脸上发热。

    “哎哟,小伙子,你是从哪个山沟沟里刚出来啊?”

    老太太倒是心直口快,“这叫手机!现在谁还没个手机啊?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