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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境红颜之霸业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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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凉州初战(3 / 4)
,钉在岩石上,火焰迅速熄灭。但更多的箭进了山林——干燥的灌木、枯草、落叶被点燃,火苗窜起,在秋日的山风中迅速蔓延。

    黑烟滚滚升起,遮蔽了天空。山壁上的韩遂军开始慌乱——他们没想到益州军会用火攻。火焰顺着山势向上蔓延,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皮肤发烫。浓烟呛得人咳嗽流泪,视线模糊。

    “机会!”看着办吼道,“全军听令——冲开谷口!救吕将军出来!”

    号角声再次响起,这次是决死的冲锋号。

    益州军士兵发出震天的怒吼,像决堤的洪水,冲向谷口的障碍。长矛刺出,刀剑劈砍,血肉横飞。韩遂军的阵型开始松动——山壁上的同伴被火势所困,无法提供有效的弓箭支援,谷口的守军压力骤增。

    看着办一马当先,冲在最前。他手里的长刀挥舞,砍翻一个又一个敌人。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铁甲被刀剑砍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四溅。一个韩遂军士兵挺矛刺来,他看着办侧身躲过,反手一刀,砍断对方的手臂。惨叫声在耳边炸响,断臂飞起,鲜血喷涌。

    谷内,吕无心看见了谷口的混乱。

    他看见了看着办的身影,看见了益州军的旗帜,看见了那决死的冲锋。那一刻,他心中某种东西被触动了——不是感激,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战场上,你可以恨你的同袍,但你不能看着他为你而死。

    “兄弟们!”吕无心翻身上马,举起染血的长刀,“我们的援军来了!随我——杀出去!”

    残存的骑兵重新上马,虽然只有不到三百骑,但那股气势,像被困的猛兽终于看见了出口。他们不再结阵防御,而是组成锥形冲锋阵型,吕无心在最前,像一柄尖刀,刺向谷口。

    内外夹击。

    谷口的韩遂军终于崩溃了。他们腹背受敌,山壁上火焰蔓延,浓烟滚滚,军心已乱。阎行在山壁上怒吼,试图重新组织防线,但一支火箭射中了他身边的旗杆,旗帜燃烧起来,火焰迅速吞噬了“韩”字大旗。

    “撤!撤出山谷!”阎行咬牙下令。

    韩遂军开始溃退,像退潮的海水,向山谷两侧的山林里逃窜。益州军没有追击——他们也没有力气追击了。

    谷口被打开,吕无心的骑兵冲了出来。

    两军汇合。

    看着办勒住马,战马喘着粗气,口鼻喷出白沫。他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铁甲上布满刀痕,左肩的甲片被砍裂,鲜血从裂缝中渗出,染红了内衬的布衣。

    吕无心骑马来到他面前。他的情况更糟——脸上有三道血痕,皮甲被箭射穿了好几个洞,右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积成一滩。

    两人对视。

    山谷里还在燃烧,黑烟滚滚,火焰噼啪作响。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脸颊发烫。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血腥味、汗臭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僵硬。伤员的**声此起彼伏,像地狱里的哀歌。

    良久,吕无心开口,声音沙哑:“你……不该来。”

    看着办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容苦涩:“我不来,你就死了。”

    吕无心沉默。他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臂,又抬头看着看着办肩上的伤口。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灰烬和血沫,打在两人脸上。

    “清点伤亡。”看着办转身,对身后的校尉说,声音疲惫不堪,“救治伤员,收集战死者遗体。天黑前,撤出这片山谷。”

    ---

    夜幕降临。

    益州军在黑风谷外五里的一处高地扎营。营地很小,很简陋,因为辎重损失了大半。篝火在夜色中摇曳,火光映照着一张张疲惫而麻木的脸。军医在临时搭起的帐篷里忙碌,伤员的惨叫声和**声断断续续传来。空气中飘荡着草药和血腥混合的气味。

    中军帐内,烛火昏暗。

    看着办坐在主位上,面前摊开一份伤亡名单。纸是粗糙的黄纸,墨迹未干,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得很慢,很仔细。

    阵亡:四百二十七人。

    重伤:一百八十三人。

    轻伤:几乎人人带伤。

    五千人的队伍,一战折损超过十分之一。而且损失的大多是精锐骑兵——吕无心的本部。

    帐帘掀开,吕无心走了进来。他右臂已经包扎好,白色的绷带在烛光下格外刺眼。脸上涂了药膏,三道血痕像三条蜈蚣,爬在脸颊上。

    他看着看着办,看着那份名单,没有说话。

    帐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能听见帐外伤员的**,能听见夜风吹过营地的呜咽。

    良久,看着办放下名单。他抬起头,看着吕无心,然后站起身,走到对方面前。

    他抱拳,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今日之事,多谢。”他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晰,“若非你率部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