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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境红颜之霸业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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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无双回应(3 / 4)
出军阵,登上高台。他今天穿着全套铠甲,腰佩长刀,脸上有一道新添的伤疤。

    “末将在!”

    “告诉大家,二月阴平道阻击战,你是怎么打的。”

    看着办深吸一口气,面向台下。

    “那一战,我们只有五百人,对面是魏国的虎豹骑前锋,三千精锐。”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的粗粝,“我们守了三天三夜。箭射完了,就用石头砸。石头砸完了,就肉搏。王二狗——就是刚才使君念的那个王二狗——他死的时候,肠子都流出来了,还抱着一个魏兵跳了崖。”

    他顿了顿,眼睛发红。

    “我们死了两百多人,但没让一个魏兵越过阴平道。为什么?因为身后就是成都,就是我们的父母妻儿。因为使君说过——益州的土地,一寸都不能丢。”

    台下,士兵们齐声高呼:“寸土不让!寸土不让!”

    接着是吕无心。

    他讲述的是三月剑阁守城战。那一战,他带着三百骑兵,夜袭魏军营寨,烧了粮草,杀了敌将。回来的时候,三百人只剩下一百二十人。

    “我背上中了三箭,是看着办将军把我背回来的。”吕无心的声音很冷,但冷中带着火,“使君在城门口等我们,亲自给我包扎伤口。她说,吕无心,你活着回来,比杀一百个敌人都重要。”

    润帝讲述的是收编流民、开垦荒地的故事。

    伯符讲述的是训练水军、巡视江防的故事。

    一个又一个将士登台,讲述他们这半年来的战斗、牺牲、胜利。

    每一个故事,都真实而残酷。

    每一个故事,都让台下的百姓更清楚地知道——他们这半年的太平日子,是怎么来的。

    日头渐渐偏西。

    当最后一个将士讲完,广场上已经一片肃穆。

    颜无双再次走到高台中央。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刚才,大家听到了很多故事。”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见,“有牺牲,有胜利,有流血,有流泪。这些故事的主角,是益州的将士,是益州的百姓——是你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而我,颜无双,一介女流,受命于危难之际,接掌益州。”她的声音忽然提高,“这半年来,我听过很多话。有人说,女子不该干政。有人说,我颜无双能坐稳这个位置,靠的是姿色,是诡计,是和麾下将领有私情,和幕僚有染。”

    广场上,一片死寂。

    连风声都停了。

    “今天,我想问问说这些话的人——”颜无双的声音陡然转厉,“你们可曾见过,我看着办将军在阴平道血战三天三夜时,我在哪里?我在南安,调集粮草,组织民夫,安排伤员救治!你们可曾见过,吕无心将军夜袭敌营、身中三箭时,我在哪里?我在剑阁城头,握着剑,等他们回来!你们可曾见过,润帝将军带着流民开荒,累倒在田埂上时,我在哪里?我在州府,核算钱粮,确保每一粒米都能送到百姓手里!”

    她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我颜无双所凭的,不是姿色,不是诡计,而是与将士同生共死的热血!是百姓渴望太平的民心!是手中剑,心中志!”

    她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剑指苍穹。

    “流言何足惧?唯有此剑,可斩奸邪!唯有此志,可安益州,可报国家!”

    寂静。

    然后,爆炸般的欢呼声,冲天而起。

    “使君万岁!”

    “使君万岁!”

    “使君万岁!”

    声浪如海啸,席卷整个广场。士兵们举起兵器,百姓们挥舞手臂,老人、孩子、妇人、壮汉——所有人都在喊,都在叫,都在用尽全身力气,表达他们的支持。

    高台上,颜无双持剑而立,素白的长裙在风中飘扬。

    她的脸上,有泪,也有笑。

    广场角落,两个穿着官服的人,脸色铁青。

    他们是朝廷派来的使者,奉命来“观礼”。

    其中一人低声说:“这……这哪里是自辩,这分明是示威……”

    另一人苦笑:“回去吧。这诏书……废了。”

    他们转身,悄悄退出人群,消失在街巷中。

    ***

    夜幕降临。

    州府书房,烛火通明。

    颜无双卸下披风,坐在案前,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很亮。

    诸葛元元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密报。

    “使君,查清楚了。”她的声音很冷,“流言最初的那三个商贾,都是张裕的心腹。他们从魏国边境回来,带回了魏国谍报系统的指令和资金。那三千金贿赂黄皓的钱,也是通过张裕的渠道送进成都的。”

    颜无双接过密报,看了一眼。

    “张裕……”她喃喃道,“果然是他。”

    “还有。”诸葛元元补充道,“风闻司监视张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