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龙人族自尊心越强,一旦被踩碎,那种反噬和恐惧就越深。
当我与水妖的气势之争持续下去时,埃丝莉最终出面调停了,她挡在我们中间,声音柔和却坚定:“请你们别再这样了,我们不是该内斗的时候。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找到变异的原因。”
“咳,我支持这小鬼。”哈辛出乎意料地站在了我这边,他一边捋着胡须,一边用下巴示意着被绑着的龙人。
“异端审判官不说,他独自一人就收拾了这个哨所?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他有实力了。在世界上,实力就是一切。”
“……”
“虽然瘦得皮包骨,可别小看了速度。水妖一族本来就这样吗?看着壮,其实一碰就倒?”
哈辛继续用他那大嗓门刺激着杰奎亚。
“最好适可而止,别惹人不高兴,你这石头墩子。”
杰奎亚气得皮肤颜色一阵变幻,差点就要扑上去。
看着突然开始互相斗嘴的两人,我简直无语,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现在因为懒得应付,我一屁股坐到那张黑曜石椅子上,埃丝莉便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担忧。
“如果您有受伤的地方,请让我看看,我可以为您治疗。有月亮女神的庇佑,我的治愈魔法很有效。”
“不,我没有特别受伤的地方。”
我摇摇头。对付这几个龙人,我甚至没怎么出汗。
“怎么可能呢。”埃丝莉不信,她坚持道,“审判官和代行者都是守护最前线的战士,实力强悍。就像您说的那样,龙人族本身就很强,他们中的佼佼者更是如此。您肯定受伤了,只是您自己没察觉。”
“真的没有。”
我有些哭笑不得。
“哎呀,不用逞强啦。”埃丝莉说着,突然开始动手解开我的衬衫纽扣。
因为是直接穿着校服过来的,我只穿着衬衫没穿开衫,所以纽扣一下子就被她灵巧的手指解开了。
“喂,等一下!”
我慌慌张张地往后退,结果椅子腿一歪,整个人向后摔倒。
在失去平衡的瞬间,衬衫的纽扣因为拉扯全部崩开,胸口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
“对、对不起!我……我只是想确认伤势……不过,真的没有伤痕呢。”
埃丝莉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用手当扇子扇着风,眼神飘忽不定。
“都说了没有嘛。”
我赶紧整理衣服,重新站了起来,耳根也有些发热。
“听说精灵族其实欲望很强,果然不假啊。”
哈辛在一旁吹了个口哨。
“嗯,精灵的发情期是什么时候?听说应该叫精灵为‘色精’才对,对吧?”
杰奎亚也加入了调侃的行列,声音里带着戏谑。
“谁说的!到底是谁这样叫的!”
埃丝莉彻底炸毛了,她转过身,对着那两个异种族怒目而视,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原本温馨的气氛瞬间变成了闹剧。
我正忙着平复自己狂跳不已的心,没说什么话,但埃丝莉的反应却异常激烈。
“精灵根本没有那种发情期!还有‘色精’?谁给它起这种低俗的外号的!”
埃丝莉气得差点就要拔剑了。
“没有发情期不就等于随时发情吗?”
杰奎亚还在火上浇油。
“嗯,差不多得了!”
我赶紧打断了三人之间的对话,再这样下去埃丝莉真的要暴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重新握紧了剑柄。
“出发吧。”
我说道,眼神望向门口。
终于,那几位屁股沉得很的“贵客”,千等万等总算到了。
‘他妈的!’
龙火哨所的异端审判官凯亚尔米雷克只能在心里暗暗骂出脏话。
他走在队伍的最前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针尖上。
越接近龙角哨所,陷阱就越复杂多样,而且还有一种奇妙的“慈悲”。
那些陷阱不会真正夺人性命,只是让人失去行动能力,或者受些皮肉之苦。
这种精准的控制力,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龙人族的骄傲上。
这些陷阱正好挠到了龙人族的痛处,让他们有力无处使,只能小心翼翼地排雷。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加快前进的速度。
最终在凯亚尔米雷克面前,统率所有审判官的高阶审判官沙勒马斯,也终于到了现场。
那是一位白须垂胸、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龙人,身上的鳞片泛着暗金色的光泽,彰显着他的地位。
“辛苦了,凯亚尔米雷克。”
沙勒马斯的声音低沉浑厚。
“从陷阱的数量和精巧程度来看,我也理解你们没能迅速镇压的原因。这绝非战之罪。”
听到高阶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