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造成严重伤害。
碎片容易嵌入血肉,不规则的刃口也会加重伤势,极难愈合。
艾莉婕肩膀流着血退后几步,缓缓地将手放在肩上。
鲜红的血迹顺着她白皙的手指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
她像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血一般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那张沾血的脸庞竟然灿烂地笑了出来。
"好痛啊!太棒了!真的太棒了!这种感觉还是头一回呢!呼哈哈哈!"
艾莉婕盯着自己指尖的血液,竟然开心地点起头来,那模样甚至让人感到一丝生理性的不适。
艾莉婕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更加狂热。
接着,她重新摆出战斗姿势,仿佛刚才的受伤只是让她更加兴奋的催化剂。
"看来不行了。"
原本还想稍微放点水,毕竟对方是公主,真杀了会有无尽的麻烦。
但看这情形,恐怕不能就此收手。
再陪她玩下去,这座宴会厅都要被拆了。
现在总算明白她为何被娇纵成这样了。
这已经不是任性,而是一种被权力和力量宠坏的疯狂。
我心想,这次得给艾莉婕点小小的教训,一个她永生难忘的教训。
"我会努力不杀你的。"
"我会努力不杀你的。"
那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宴会厅的空气骤然改变。
原本专注演奏的乐队,节奏猛地一乱,几个乐手惊恐地望向这边。
艾莉婕脸上那狂热的笑容也僵硬了,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起来。
什么?
分明,刚才还是那位丹尼尔·克莱恩。
那个总是让自己情绪高涨、随时可能爆发的粗犷男人。
但此刻他所散发出的氛围,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魔兽?"
没错,就是魔兽。
而且仿佛是一头体型巨大、拥有压倒性力量的魔兽,正站在自己面前。
那股气息不是杀意,杀意太轻浮了。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
就像一头老虎闯入了羊群,而羊群还在试图评判老虎的礼仪。
"呵,呵呵呵呵!"
竟然还隐藏着尚未施展的力量?
艾莉婕感到腹部一阵刺痛,那是恐惧引发的生理反应。
她感受到下身湿漉漉地渗出,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握剑的力道更加重了几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啊?"
艾莉婕已无力做出反应。思维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那头黑发如野兽般的男人,丹尼尔的头发似乎也在战斗中散乱开来。
早已来到艾莉婕面前挥舞起剑刃,速度快到超出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死了。是的,艾莉婕确信自己已经死了。
在那个瞬间,艾莉婕的意识先于身体感受到了终结。
"公主殿下!"
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女仆贝尔提亚动了。
这位一直如同影子般存在的女人,此刻掀动裙摆,从长靴中拔出一把细长的刺剑,挡在了艾莉婕身前。
女仆贝尔提亚。
虽说是女仆,但她其实是艾莉婕最亲近的亲信。
过去曾是国王组织的暗部首领,代号"左手",因一次任务中受了重伤,内脏受损,才被迫退役,成为了艾莉婕的贴身女仆兼护卫。
原本应该劝她退役安享晚年,但贝尔提亚与艾莉婕之间有着特殊的缘分。
或许是艾莉婕救了她,或许是她欠艾莉婕。
于是她开始了女仆的生活,教会艾莉婕剑术的人,正是贝尔提亚。
就是这样一位贝尔提亚。
"咳呃!"
贝尔提亚吐出一口鲜血,鲜血中甚至夹杂着内脏的碎片。
贝尔提亚的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刺剑脱手飞出,钉在了远处的木地板上。
即使因伤退役,贝尔提亚也曾是被称作"国王左手"的暗部首领,王国最顶尖的杀手之一。
然而,丹尼尔·克莱恩却像跃过横杆一样,轻松而冷漠地瞬间将贝尔提亚击倒。
他不仅没有停手,还抬起脚,踩住她的背脊。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他硬生生踩断了她的脊椎骨。
"咕呃呃呃!"
贝尔提亚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别随便插手。"
我的声音混杂着凶狠的杀意,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那种语气不是对人的,而是对挡路的虫豸的。
前所未有的森然恐惧如铁链般缠绕着艾莉婕全身,她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啊,啊啊……"
或许是因为察觉到她彻底失去了斗志,原本高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