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么说,多多益善。
花和女人,都是越多越好。
这是阿雷斯个人的格言之一。
就这样笑着交谈的时候,一位背着大剑走进村口的女子。
她和阿雷斯一样穿着校服,但颜色略有不同。
阿雷斯的制服是深蓝色镶金边,而她的则是深紫色镶银边。
这是阿雷斯从未见过的款式。
那是因为五年级的学生现在全都外出实习了,他们被派往王国的各个角落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实地训练。
他原本听说这次假期结束后才会回来,但为何刚放假就回到村里了呢?
"哟,好久不见啊,小鬼头们?"
女子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睡醒的狮子。
"啊,姐姐……"
"这么早就回来了?"
"哎呀。"
村里的少女们察言观色,她们敏锐地感知到了空气中突然降低的温度,悄悄地退开了。
像是一群小鱼在鲨鱼出现时迅速散开。
最后只剩下阿雷斯一个人,站在女子面前。
"滑头鬼,最近还好吗?"
"……是。"
无论对什么人来说,都有创伤。
作为人类,自然会有不愿回忆的过去。
那些被刻意封存的记忆,像埋在地板下的尸体。
你知道它们在那里,但只要你不去掀开那块木板,就可以假装一切正常。
对阿雷斯而言,她就是创伤本身。
小时候和丹尼尔比试时过于激动,有一次他把丹尼尔推到水沟里,差点淹死对方。
或者曾因反对丹尼尔要杀死一只生病的狗而动手打他时。
那只狗已经奄奄一息了,丹尼尔说"与其让它痛苦不如给它一个痛快",而阿雷斯觉得"你怎么能这么残忍",最终总是由她出面收拾残局。
戴娜·克莱恩。
比丹尼尔大两岁的姐姐,埃俄斯学院五年级毕业生。
她背着的那把大剑几乎和她一样高。
剑身宽厚,刃口上布满了细小的缺口,像是经历过无数次战斗。
她的短发是深褐色的,剪到耳根的位置,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
那双眼睛和丹尼尔一模一样的黑色眼睛,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阿雷斯。
"话说,我们丹尼尔在哪儿啊?"
看着从马上下来的她,阿雷斯感受到了。
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这个假期恐怕不会轻松啊。
………………
"嗯……"
打着哈欠从马车上下来。
假期已经开始了,转眼过去了一周。
但这些日子里几乎只做了在马车里睡觉和发呆的事,每天的活动范围就是从座位到枕头。
偶尔换个姿势,偶尔伸个懒腰,但本质上就是在用不同的方式浪费时间。
好在马匹休息时她会下来。
和河允学习剑术活动一下身体,但对我这种平日里离不开锻炼的人来说,这点运动量远远不够。
我的肌肉在尖叫,每一根纤维都在抗议这种"退休老人般的生活"。
"第一天还好。"
"是啊。"
琳和河允似乎也吃了不少苦头。
琳一边活动着僵硬的脖颈一边抱怨"我的骨头都快变成石头了"。
河允则在揉小腿,眉头微皱"下次我要自己骑马,不坐这破马车了"。
本来以为穿越国境会有一套繁琐复杂的手续,边境检查、通行证盖章、身份核验。
但出示了埃俄斯学院的学生证后,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
边境卫兵只是扫了一眼证件上的印章,就挥手放行了。
虽然多给了点小费,几枚银币塞进卫兵的手心。
但感谢车夫把我们送到了能称为威格德拉斯入口的精灵森林前。
我们简单吃了点东西后,干粮、奶酪和苹果,便立刻进入了森林。
"真是烦死人的森林。"
与魔界之森相比,这里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清净之地。
实际上,精灵们非常重视森林管理。
每一棵树的位置都经过规划,每一条小径的走向都遵循着某种古老的设计。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均匀地洒下来,地面上的苔藓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甚至连落叶都被定期清理。
这里的风景让人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然"这个词。
但不是野性的自然,而是被精心照料了数千年的自然。
"哇,太厉害了。"
琳张大嘴巴环顾四周,她的眼睛里映着无数种绿色,像是走进了一个只存在于童话里的世界。
"可是,我们就这样直接进去没问题吗?"
河允则略显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