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了。
"刚才……"
"大概是虫子的直觉吧?感觉还不错。"
看起来可不像是普通的虫子。
如果再坚持一会儿,就能直接砍断它的左手,真是可惜了。
阿比埃尔带着震惊的眼神盯着我反问:"你,究竟是谁?"
"名字?丹尼尔·克莱恩。"
"你真的是人类吗?怎么可能跟得上我的速度……"
听到它的话,我不由自主地苦笑出来。
我曾经对远古魔兽说过多少次这句话,现在已经记不清了。
"夏尔巴,简单来说就是带路的人。"
对于同样的问题,我总是给出同样的回答。
是啊,我不过是个夏尔巴罢了。
为了在魔界之森中生存而战斗,最终成为了你们食物链的一环,在你们的顶端共同生存过。
那些古老的日子里,我与它们中的每一个都交过手。
有些成为了朋友,有些成为了敌人,有些则化为了我剑下的亡魂。
"你对我们了解多少?"
"当然了解。"
"?"
"在别的世界线上,你们大概有一半都是死在我手里的。"
"什么……"
趁阿比埃尔慌乱之际,我立刻冲上去挥剑。
虫子们试图列成墙阻挡,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道黑色的潮水。
但我的剑已经穿透它们的防线,刺入了阿比埃尔的肩膀。
"咕啊!"
"那时候,我既有伤在身,身体也逐渐衰老,确实很吃力。"
"但现在的我,可是毫无伤痕、状态绝佳的十八岁。"
如果有人问我有没有偷懒训练,那当然也不是。
前世的每一天都是在生死边缘度过的,那种肌肉记忆已经刻进了骨髓里。
一句话,就是被迫迎来了巅峰状态。
在连续不断的攻击下,阿比埃尔一边后退,似乎在寻找突破口。
但只要视线一偏,自然就会露出破绽。
这是所有生物共有的弱点,即使是远古魔兽也不例外。
咔嚓。
"啊啊啊啊!"
阿比埃尔捂住被刺穿的右眼,痛苦地哀嚎着,黑色的体液从指缝间涌出,滴落在石板路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拔出剑后,鲜血如注般喷涌而出。
虫子们想要保护自己的王冲过来。
但它们终究只是被剑风一扫就纷纷飞开罢了。
我的剑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弧形的光轨,将靠近的虫群像割草一样斩断。
"我放你们一马,滚吧。"
"咳,唔呃!"
在这里杀死阿比埃尔也没什么用,反而如果随便动手的话,虫子们开始暴动,损失会更大。
等之后进入森林时给他留下心理创伤,到时候再处理也比较容易。
但阿比埃尔似乎因为是虫子的缘故,比想象中更加顽固。
"你把我当成虫子对待么……"
本来就是虫子啊。
"反正你现在杀了我,誓约就会破裂,魔女们也会杀了你。差不多就行了,别继续了。"
他无法杀死其他人的原因很简单:如果反过来违背誓约,黑森林的魔女们就会蜂拥而至将阿比埃尔杀死。
这是一场相互制衡的游戏。
魔女们用誓约约束魔物,魔物用誓约约束魔女。
但那家伙却冷笑了一声。
"你这家伙,倒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
"?"
正当我奇怪他突然在说什么时,阿比埃尔却咯咯笑着,开始召集虫子。
仿佛整个埃尔格里德的虫子都聚集而来,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与翅膀振动的声响。
成千上万只甲虫从地下涌出,从建筑物中爬出,从下水道中倾泻而出,像一条黑色的河流,在街道上汇聚成一片汹涌的潮水。
如同乌云蔽日一般,虫群的体积越来越大,朝我飞扑而来。
"只要以'最终灾厄'为借口,就算杀死一个人,也不算违背誓约。"
"什么?"
"我说,我要杀了你。"
对那咯咯发笑的家伙,我摇头反问:"不是,你说什么最终灾厄?"
"那你也还不知道吧?"
阿比埃尔咯咯大笑起来,但稍作思索后,我冷冷地答道:"你是说琳吗?我见过那个黑发长发的少女。"
正在大笑的阿比埃尔瞬间僵住了表情。
他露出一副"你怎么会知道"的表情,触须停止了摆动,甲壳上的纹路微微发光,像是在进行某种内部的信息处理。
我则用比冰还冷的目光盯着他。
"你,知道些什么。"
"……!"
我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