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鼻血。
“是他?”我看向严雪问。
“是。”我听出了语气中的愤怒和恐惧。
“军人同志,你们一定抓错了,我就是幸存者啊!枪是我捡来的,这些人都是他抓的,和我毫不相干啊!”椅子上的男人看向被我打倒在客厅深处的另一个人喊道,“都是他干的,我不认识这个女人,你们别听他胡说啊!军人同志!”
我走到那个被我击毙的男人身前,先用刺刀扎穿了他的头,随即捡起那把掉落的***别在后腰上。我抓起那具地上的尸体问严雪,“到底是哪个?这个人你见过吗?”
“就是他……”严雪仍然死盯着椅子上的男人,双眼已经开始泛红。
男人努力睁大了眼,用一种令人不安的眼神打量了一下严雪,随后轻轻咳出一口血雾,脸上露出了笑意,说“老子反正也玩你玩够本了,从来没带过……哈哈……等着怀上老子,,,,,,”
他没说下去,因为上士的靴子已经踹到了他的脸上,我看到了几颗飞出去的牙齿,突出的血雾喷到了天花板上,上士这一下没收力,我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估计这家伙的下巴断了。
“别搞太吵。”
我在屋里缓缓踱步了几圈,整个房间只有那个男人的**和沉重的闷响,过了几分钟,上士甩了甩手给自己点了根烟,走向楼道喊大林上来,我走进了应该是男人卧室的屋子,这里收拾的很整洁,屋里放着一张办公桌,桌上还有一些稿件书籍,还有笔筒,台灯,墙上还挂着几个锦旗,内容是“教书育人,为人师表”或是“桃李满天下”署名全是一些学生,赠给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居然是个老师。
走出屋子时,大林已经整理了一些屋里的物资装进背囊,严雪依旧站在那里盯着那个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男人,上士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抽着烟,一直盯着一副在墙上展开的地图。
“这地图怎么像军用的?”我也凑了过来,看着上面的一些熟悉的标注和指示箭头问道。
“嗯,就是军用地图,还是海军版的,还有水文标注。”上士道。
“在哪搞到的?”我指着墙上的地图,抓起男人的衣领问道。
男人晃了下脑袋,转动了一下充血的眼睛撇了下地图,随后说道“长江上有个军舰…..被你们打死的那个人……就是军舰上的逃兵……他拿出来的…..”
没什么好问的了,上士做了简单部署,把这里改造为一个巡逻补给点,清理了屋内的尸体和血迹,我们也打包了一些食品,还有男人在楼顶种的一些新鲜蔬菜,这可是好玩意啊,我们在机场根本就没太多机会吃蔬果。
我们把男人拖到了楼顶,我递给严雪那把从男人身上找出来的***,然后退后,抱着枪看向她。哦还有别过耳朵,离近了听枪声真让人头疼。
无聊,说实话我厌倦了这些,在返回的路上,严雪把那把沾着男人鲜血的手枪递到我面前要还给我。
“你留着吧,假如我们都没了之后,你起码还有另一种选择。”
返回,开始向机场徒步,傍晚的最后一缕霞光出现在远处歌乐山的轮廓上,马上就是春节了,我们在危机中的第一个新年。
整个重庆市也安静了下来,在今年的最后一丝光线中慢慢睡去,阳光追赶者我们的脚步,逐渐消失在天际,整个城市也随即陷入了黑暗,我渴望以及熟悉的那一轮灯火仍未如预期般亮起。
“加快脚步,今天食堂有六道硬菜,饿死我了。”
晚安了,重庆,愿你.....算了.....先让我们活着吧。
战友们.......新年快乐。
2011年2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