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自己的话语被纠正,慎独沉默了下来,又问道,
「...御子是谁?」
「额...」
小哑巴有些尴尬地挪开了目光,只是说道,「总之,你去了就知道啦。」
「......」
慎独没答应,只是看向一旁的朔良,疑问道,
「淼淼?」
「...那我们走吧。」
「好。」
而见此刻慎独对朔良的依赖,小哑巴更是不由得抿了抿唇。
她此刻是真的很想揭穿朔良的谎言,但...
小哑巴细腻的内心感受到了慎独内心的恐惧。
正是因为他还记得那个叫「淼淼」的人,而且那个叫「淼淼」的人还在身边,他恐怕才会如此镇定的吧?
如果此刻揭穿,他就真的什麽都没有了。
那样...对慎独也太残忍了。
所以,虽然小哑巴看朔良不爽,但为了慎独好,她还是捏着鼻子忍下来了,没有为了胜过朔良而在此刻揭穿真相。
「走吧,这边走...长谷爷爷在哪,也让他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小哑巴在前方领路,头上的气泡却十分智能地带着字一个个飘向慎独。
慎独好奇地伸手触碰那气泡...
「咕噜噜~」
但就在他伸手的刹那,他的手心内,每一个毛孔竟然都渗出了一种奇怪的黑泥。
「?」
慎独微微一愣,低头看向手心内的黑泥。
那黑泥在此刻仿佛就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暖洋洋的...
这是什麽?
慎独有些好奇地戳了戳那黑泥,但那黑泥却像是死物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完全任由慎独摆弄...「......」
慎独擡起眼眸来想要询问朔良,却见小哑巴和朔良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走在前面。
小哑巴自不必说,已经在想回去怎麽和御子说这件事了。
而朔良呢...
她其实也在纠结。
自己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思索了半天她还是犹豫,索性,她便先打算问问日记本,慎独失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说是如此,其实她完全没抱希望,只是作转移注意力用。
昨晚解决迷狂时她多次询问日记本,比方说仓南是否还活着,迷狂分身所在...
但对方一点回应都没用。
这就是个沸雾日记本!
朔良如此下定结论。但毕竟是自己父亲留下的遗物...
「唔...」
如此想着,朔良的意念一动。
......
......
某时某刻,天都的某间塔楼公寓内。
戴着眼罩的未来朔良一夜未眠,疯了一样打电话向同僚们要关於迷狂的一切资料。
但得到的,却只有前两次西方诸国海域以及北境爆发的资料。
不应该啊...
这个时间段不应该会爆发迷狂的啊?
为什麽?
自己过去没有,而她却遇到了...她们之间有什麽不一样的麽?
除了日记本是否能够使用之外...
嗯?
想着想着,朔良却不由得脸色一变。
她皱起了眉头,拿起了一旁同事发来的传真资料。
上方,是十五年前北境爆发迷狂分身的案例。
随後,她又揉了揉眉心,靠在了沙发上...
「十五年...十五年前?!」
她又立马起身去翻日历,在年份上一页一页翻找。
随後...
她悚然发现了一个...巧合?
因为,十五年前,正是父亲出事的年份。是巧合麽?
也许可以解释,因为父亲出事的月份是年中,但迷狂分身爆发的事件却在两个月後,靠近秋末。
但...
「沙沙沙...」
而恰是此刻,一旁的日记纸上,又再一次传来了什麽东西书写的声音。
未来朔良满脸冷汗地扭过头去,随後,便看见了上面朔良写出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