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独才过来的...
只是,她自己也不确认,只能在她说完这句话後的一句像是打趣一样的话语中显现出来,
「再...说了,你都这样了还...留在这边,我怎麽能抛下你呢?」
「......」
闻言,慎独不由得无奈一笑,伸手轻锤了朔良的肩膀一拳,
「那还说啥了,太讲义气了,老乡。」
「啪!」
但刚刚锤完,朔良却仿佛本能反应一般立马擡手,死死攥住了慎独的手腕。
其十分用力,乃至於都能看到明显的颤抖。
见状,慎独一愣。但擡眸一看,却发现朔良完全没有意识到一样。
而下一秒,她才仿佛回过神来,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一般点着头,颤抖着用汉语说道,
「对...对...我们...我们是老乡...」
但方才,慎独并没用汉语和她说话。
「臭小子,还愣在那干嘛呢?!」
「兄弟,快过来,咱们先避避这几只怪异的锋芒,等它们跑远了咱们再回来...」
而身後,见水坝上的五只怪异已经开始复苏,不论是长谷还是凄然先生都连忙开口呼唤他们赶紧撤退。
慎独回过神来看向眼前的水坝,深吸了一口气,也用汉语回道,
「你先过去,我很快过来。」
朔良点了点头,下意识起身。
但却还没意识到她死死抓着慎独的手腕,这一下直接给慎独拉得後退了一些。
「......」慎独诧异回头,而朔良这才後知後觉地把手放开。
但她依旧没说话,只是默默站在慎独身後没有走远,似乎是在等他待会一起过去。
「呼...」
见状,慎独没有再说什麽,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向眼前的水坝。
随後,他咬紧了牙,猛地举起了手中的虎毒刃,重重地插入了面前水坝的地面。
「吼!!」
巨大的虚无瞬间没入水坝的地面,随後像是毫无阻力一般在水坝表面切割起来。
在他如龙蛇般挥舞的虚无之刃前,那固若金汤的水坝很快就被切开了一条宛如天堑一般的巨大豁口。
原本被封存的湖泊水在缺口处瞬间爆裂开来,在另一侧落下银白色的巨大水柱。
与此同时整个水坝的结构都被瞬间破坏,顷刻间就被湖水的巨力冲塌,带着水坝上的怪异一同朝着有巨大高低差的下游砸去,暂时不见了身影。
「轰隆隆!」
黑夜里,下村的这一侧恍如地动山摇。可诡异的是,另一侧的湖泊却依旧波澜不惊,仿佛水量无穷无尽一般,没有丝毫变动。
做完这一切,慎独头上也瞬间多了一缕白发。
不只是阿磨山途径驾驭的怪异使用多了会有负担,三昧驾驭的怪异也同样如此啊...
「慎独...」
身後,朔良立马扶住了慎独。
「快走...这边动静很大,待会那群被迷狂污染的疯子肯定很快会注意到这边的...」
那边这麽多俱乐部的使徒不知道有几个没中招的。
驾驭的这麽多怪异,全招呼过来现在慎独是真有点顶不住了。
「好...」
朔良立刻扶着慎独往车那边去,而还没靠近,凄然先生便红着眼直接跳下了车,
「我操!你干嘛呢?!」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前方那唯一的出路被慎独切断,整个人直接瞬间炸毛了,「我是说咱们躲一躲,等桥上的怪异离开了咱们再跑!你把路给炸了干什麽?!」
闻言,慎独瞥了他一眼。
虽然此刻慎独身上伤痕累累,而且气息微弱,但这一眼过去,凄然先生却立马冷静了许多,只敢怒而不敢言了。
「你上不上车?」
慎独收回目光,一边往车那边挪,一边如此问道。
被甩在後面的凄然先生不甘地看了一眼那完全塌陷的水坝,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在夜中隐隐冒着火光,宛如地狱一般的下村...
不知为何,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戴上了痛苦面具。
随後他立马回头,抢先一步地走在了慎独的前面,一边开始叨叨,一边默默打开了前门,抢下了副驾驶的位置,
「不是,兄弟,你告诉我到底为什麽啊?」
见他坐了副驾驶,长谷无语地冷哼一声,却还是立马拉下了手刹准备出发。
而慎独也懒得和他抢,只是坐在了后座,检查起了自己後背的伤口...
他们三个人都不说话,反倒让凄然先生越来越绝望,「我知道你是镇子这一夥的,想阻止迷狂扩散,但这也太他妈没必要了吧?
「你以为那帮人被迷狂影响後会变成流口水的智障是吧,你把水坝炸了他们就会一直待在这边?
「这顶多拦他们几天!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