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凄然先生,俱乐部的金级会员。至於你,就是最近让苦笑先生都头疼不已的『那个人』吧?」
「......」慎独没搭话,只是有些烦躁地看着四周。
「怎麽,在找什麽东西?或者说,再找什麽人?」
闻言,慎独瞥了他一眼。
他知道,这个人在拖时间。
身後还有其他俱乐部的追兵在赶过来,此刻慎独都已经听到了他们跑步的声音了。
而从他怪异的名称上来看应该不太像是能战斗的类型的,所以在这拖时间呢。
慎独压根不再想搭理他,只是打算回头继续去找长谷的踪迹。
「......」
「喂,你的脊梁骨...凸出来了。」
就在慎独刚刚转身的时候,身後的凄然先生却倏忽一愣,如此热心开口提醒道。
闻言,慎独一愣。
他没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但他知道,骨重楼肯定有所复苏了。他这一路上狂用不止,现在他只觉得整个上半身都是冰的。
「!!」
但就在慎独冷着脸不搭不理,回过头去接着往木屋的方向走去时,他却倏忽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浑身瞬间一僵,下意识地一动不敢动。
如此过後,他这才堪堪敢擡动眼眸,看向不远处的道路...
却见路中间,有一位穿着西装、留着一头黑发的男人就这麽站在那里。
他朝着自己挥着手,手上还猩红一片,似乎方才的字就是他写的。
仔细看去,那男人的眉眼似乎和长谷有几分相像,不过看起来倒是没长谷顺眼...
当然,完全可能是因为他的脸上还带着一股很奇怪的笑容,就这样用那满是血丝、不断留下血泪的眼睛狞笑着看着自己。
「?」
这...
见慎独发现了自己,那男人脸上的笑容愈发夸张。「嘿嘿...」
听着那笑声,慎独陡然从灵魂中传来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不常有...
而每次只要有这种感觉,就意味着...
「啪!」
这边,慎独站在路中间一动不敢动。
而身後,凄然先生见慎独不动了,他也立刻警惕起来,稍稍後退。
「哈...哈...」
但下一秒,他却又停了下来,因为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是俱乐部的其他人赶到了。
「惨然先生!!」
见状,他立刻喊了一声。也因为这呼喊,他也看到了那站在路中间的男人。
於是,他也看到了那双眼通红、流着血泪,带着狞笑的脸庞。
「不...不会吧...」
随後,凄然先生似乎认出了对方身上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徵兆,居然直接被吓得双腿发软了起来。
「操...操操操操!!」
下一秒,他居然看都不看那边,直接扭头就跑。
「?」
见状,慎独眼眸一缩。
直觉告诉他:
应该像是凄然先生一样赶紧逃跑。
但,刚才木屋上的字是他写的,那麽说明先前长谷正是在被他追?
「踏...」就在慎独眯着眼打算向前时,他又突然听到了脚步声。
他立刻转头,这才发现有一个人正站在那木屋的水井前。
是的,下村这地方民居分散,基本还都是靠打井取水的。
早上慎独来的时候就看到挺多房屋前都有一口竖井。
而此刻,站在那水井前的,是一个一头黑色长发的女人。
慎独不认识,但她正是长谷的儿媳,长谷美子。
此刻,她正双眼留着血泪地带着狞笑站着水井前,手上还握着一把染血的匕首。
而就在她的左手处,早已被割开了一道伤口,从其中源源不断地流出鲜血。
血液似乎已经流了很久了,所以她走路都显得有些步履蹒跚。
但哪怕如此,她依旧脸上带着狂笑,颤颤巍巍地对着那水井伸出手。
「滴...」
摇晃了几下自己的左手,见从其中抖落不出更多血液,於是,她歪了歪头。「嘻嘻~」
她用苍白的脸看向慎独,随後,她微微一笑。
「扑通!」
於是就这麽,一言不发地就朝着水井中跳了下去。
「我操...」
慎独脸色剧变,下意识後退了一步。
但此刻,他却也瞬间理解了什麽。
刚才那女人在往水井里滴血,而且看起来到这偏僻的地方已经没多少血了,她这才跳下去的...
所以,她之前已经去过下村多少处水井了?
为什麽要往井里滴血?
慎独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