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了,就在阿磨山边的环山公路那边...」
环山公路,距离长谷家已经不远,差不多几公里的样子。
「然後,志雄在开车,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了...他就突然开始...笑...」
「笑?」
闻言,刚要出门的长谷不由得一愣。
「呜...」
听到这话,美子不由得哭泣起来,似乎是想到当时的画面都十分恐惧。「对,一开始还只是微笑,但後来,他笑得就越来越夸张,後面更是笑出声来,那种特别夸张的大笑...」
「......」
「我还以为是因为最近他因为拖欠了下面工人的钱所以压力特别大,所以还开口安慰他...但压根...压根不是这样...他一边笑,一边开始说一些特别...奇怪的话...把和我还有他一些很私密的事夹着脏话说出来了...」
一听到这里,长谷立马脊背一寒,他几乎是立刻意识到:
怪异!
「我和纱织都吓坏了,问他到底是怎麽了?但他也不说话,只是一直在笑,然後说要带我们去见姐姐...呜...」
姐姐...
长谷的女儿。
可问题是,她在十六年前就已经死了啊...
「我觉得他疯了,就和他开始吵架,想要制止他笑。谁知道我一碰他他就像是疯了一样,大笑着掐住了我的脖子...
「纱织看到我们打起来了,她就哭喊着想要阻止志雄...但是当时我们在开车啊,扭打起来之後,一下子那个方向盘就失控了,撞到路边了...」
长谷眼眸一缩,他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看着夜空下阿磨山的方向不由得紧张起来。他依稀看到了山间一点隐约的火光,似乎是车辆出事之地。
「你们的车翻了?」
「嗯...」
「志雄和纱织呢?」
电话那头,儿媳哭泣不止,痛苦解释道,
「翻车後我...我被卡在车里了,腿好像骨折了...
「但志雄和纱织没事,志雄爬出去看纱织没事,他就笑着要去抓纱织,还说一些...特别难听的话...
「说他养了她这麽多年,她还敢打自己,要把她杀掉...
「反正,他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特别可怕...呜...
「然後我看她呆在原地,我就让纱织快跑,然後志雄去追她了,说要把她杀了...
「爸...我求你,快去找一下纱织,我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
「这里她第一次...来,压根...不熟路,我担心...她跑丢了,或者被志雄抓住...」那边,儿媳的声音越来越低,说话声音也越来越慢。
可以听出来,因为车祸,她不止是腿受伤那麽简单,她可能失血了,所以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闻言,长谷意识到了情况紧急,他当机立断,立马开始了行动。
他不敢挂断电话,一直开口唤醒儿媳的意识,
「别急别急,我现在立马出门去找纱织,你撑住,千万不能睡知道吗!」
「爸...你一定要...一定要找到纱织...呜...」
「一定!我现在就出门!」
长谷保持着冷静,回屋将猎枪取了出来。
他熟稔地检查了一下枪栓,随後将一枚枚闪烁着银光的子弹压入弹仓上膛,
「哢嚓!」
随着一声脆响,他拿起了手电筒拴在了枪杆上,立马跑出了屋外。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这里是蛇沼镇的外围,附近的地都是长谷家的,自然没有左邻右舍。但因为距离环山公路很近,搜寻的目标倒很清晰。
沿着路走就行了。
此刻,长谷歪着头用肩膀夹住了电话,一边举着枪沿路奔跑,
「我已经在找纱织了,你放心,先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流血...」
「有...我的肚子好像...」
闻言,长谷脸色难看起来,
「等我!」
说着,长谷一边大声呼唤起来,
「纱织!!纱织!!」
黑夜里,他的声音雄浑,很快就传遍了阿磨山的山脚。
「呜...」
就在长谷往山里差不多跑了有一公里左右时,他那不断摇晃的手电很快在公路中央看见了一个踉踉跄跄地往镇子跑的娇小身影。手电刚一扫过人影,长谷便眼眸一缩地立马扫了回去。
手电的微光立马落在了一个年约六七岁,穿着公主裙和白色短袜的娇小女孩身上。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鞋子都全部跑丢了,袜子脏兮兮的,依稀还能看到一点血迹。
「呜!」
一看到眼前的长谷举着手电扫来,她立马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又往山下跑。
「别跑,是爷爷!纱织,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