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慎独出什麽事了吗?」
「?」
看见气泡里的「慎独」两个字,长谷都懵了。
怎麽跟开了一样?
我提慎独了吗?
「慎独?没...没有啊...」
长谷眨了眨眼,挤出了笑容,如此回应道。
「咿呀?」
但小哑巴却蹙了蹙眉,一副审视的目光,给长谷看得心脏一阵直跳。
也是此刻,长谷才突然理解为什麽慎独一副有点忌惮小哑巴的感觉。
「咕噜噜~」
也就是在她那仿佛化作实质的目光中,长谷都准备松口的时候,小哑巴的耳边却倏忽传来了一阵虚幻的呼唤...
「神明大人,请您聆听我的声音...您的蓬壶子民,您最虔诚的侍奉者向您祈祷...
嗯?
这是,有人在呼唤我吗?
小哑巴一愣,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
她不再看向长谷,而是看向了自己头顶的气泡。
冥冥中,她察觉到那声音是从那珊瑚宫殿中传来的...
她下意识地想要打电话去呼唤慎独,可转念一想,动作却又停住了。
慎独现在应该还在忙那个9号护士的事,抽不开身。
而且,每次自己这边一出事都要呼唤慎独,恐怕会让慎独觉得很麻烦吧...
自己想要受肉成为使徒便是为了能够变强,成为独当一面的存在。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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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想着,小哑巴捏住了手机,没有拨通电话,而是和长谷说了一句後便转身上了楼o
躺在了床上,她心念一动,立刻用气泡将自己的意识包裹。
於是,只是转瞬间,她又降临於了那七彩的珊瑚宫殿之中,坐於王座之上,宛如神明一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投去了瞥视...
「祖祖,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此刻,扶桑,天都。
那位於河畔边的简陋棚户区的某处空旷之地,蓬壶遗民阿胡低着头,黑着脸,连声音都带起了颤抖。
在四周其他蓬壶人不忍直视的目光中,他的头越来越低,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却见此刻,他赤着上半身,身上还佩戴着颜色各异的珊瑚饰品,看起来似乎是蓬壶地区传统的礼服。
而就在他的面前不远,那位须发皆白的蓬壶庙祝老人也同样黑着脸。
此刻,他穿着一身颜色更加丰盛的裙装,头带头纱,身上的珊瑚饰品繁多,在胸口处还有两个椰子壳制成的文胸。
这衣服,似乎是女子的款式。
他们俩所穿的是蓬壶神庙传统的受肉仪式所穿的礼服,传闻神明很喜欢珊瑚,所以礼服也挂满了珊瑚。
虽说只要是「心意相通」的两人就能同时成功受肉,但按传统一般都是夫妻两人,所以礼服也是按男女款设计的。
这麽再一代一代地传下来,便有了一点「祖宗之法不可变」的意味了。
这也是为什麽明明是爷孙两人,所穿的礼服还是有男女之分。
「还不是怪你这个臭小子!!」
一听到阿胡这样说,庙祝祖祖瞬间脸色涨红起来,对阿胡指指点点,「要不是你这家伙找不到心意相通的女朋友,还需要老子我来顶替另一个使徒的名额吗?!」
「怪我咯?!咱们什麽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住这破地方,交往的女友一听说家住这一片直接打车就跑!要是祖祖你肯卖一点这些破烂,我至於到现在还找不到女朋友?」
「这些都是老祖宗的瑰宝,怎麽可能卖!再说了,靠花钱得来的感情不可能和你心意相通!」
「都特麽什麽年代了还心意相通,有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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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四周围着的所有蓬壶人看爷孙俩吵吵嚷嚷的,都不由得窃窃私语,「我看他俩就挺心意相通的...」
「仪式应该可以成功吧?」
总之,虽然再怎麽不情不愿,随着夜晚将至,阿胡和祖祖却也还是屏息凝神,按照记忆中的传统开始进行仪式。
他俩同时深吸了一口气,随後黑着脸握住了彼此的手,共同躺在了地上,宛如同床共枕...
就在他们的身前,是一尊由七彩珊瑚堆砌的诡异神像。
「神明大人,请您聆听我的声音..,您的蓬壶子民,您最虔诚的侍奉者向您祈祷..
看着两人躺下,一旁的蓬壶人立刻虔诚跪地,对着那神像默念起了古老的咒语。
「咕噜噜~」
扶桑天都的夜一直都是那样喧嚣,音乐声、引擎声、鸣笛声和人群的喧闹此起彼伏。
但此刻却也不知为何,那些噪音都宛如潮水一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只有那深邃的涨潮声。
「哗...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