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妹妹居然又回来了,似乎还带着什麽吃的。
「梦花那时本来又入睡了的,但被她妹妹却拿着什麽递到了她的嘴边,问她吃不吃..
「梦花闻了一下,好像是类似於排骨一样的那种味道。但当时她困得不行,实在是没胃口,就说不吃。
「妹妹也没强求,就坐到了床上,开始吃什麽东西,嘎吱嘎吱」的,咀嚼声特别大。
「梦花被吵得不行,就和她妹妹说,你小声点吃」.
「妹妹没应声,只是继续吃。
「然後一开始吃的东西还很小,顶多也就是咀嚼声。可听着听着,那声音却越来越大..
「梦花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起床去看..
「这一起来她就看到:「一个特别特别胖的影子坐在她妹妹的小床上,抱着她妹妹的屍体在啃食...」
听到这里,慎独眯了眯眼,而小哑巴则躲到了慎独的背後,只探出一双翠色的眼眸看向长谷。
「然後呢?」
听慎独这麽问,长谷摇了摇头,「梦花被吓晕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妹妹和那个怪东西都不见了..
「但是,她的枕头边还放着一根她妹妹的手指。
「也就是那天晚上那东西问她「吃不吃」的时候递到她嘴边的东西...」
在外面跑的怪异麽...
就是不知道是什麽等级的。
说起来,蛇沼镇这一块他都快跑遍了,但还没去过位於水坝另一边的下村呢。
此刻听长谷又提起,慎独也好奇起来,「之前我去水坝的时候看到过那地方,感觉特别安静,有什麽说法吗?」
算上踩点,之前他满打满算去了西侧的水坝三次。
早晚都有,但每次擡眸望向对岸那边隐约可见的村落,他都只感觉到了一片死寂。
黄昏时候那边也没灯光,在残阳里看起来黑压压的一片。
谁料到,一提起那边,长谷和小哑巴都表示,「没去过那边...」
「没去过...」
下村离这边也不远吧?
「咿呀...」
小哑巴举起了写字板解释道,「那边有让我不舒服的感觉,所以不想靠近...」
「那边很多人都是靠海吃饭的渔民,三天两头地不在家,去了也没找不到人,所以一般都是他们上来镇子里。」
小哑巴的说法有点玄乎,而长谷则更直接,「而且那边除了几家出名的地主外,家家户户的设施都比较简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没什麽地方能关押怪异,导致那边怪事特别多...」
很多时候没人外加上设施不好,人就算有点事都往镇子上跑,所以自然也少有人下去。
外加上现在神社据守不出,警局人手不够..
怎麽听怎麽像是绝佳的藏身之处啊。
「...行,那我去看看这个中村是怎麽回事...一回来啥也不干就顾着欺负小哑巴...」
既然对方找上了小哑巴,慎独还是决定排查一下潜在的风险。
其实慎独这话的意思是:
她一年前妹妹去世,这才回归学校看起来特别开朗,甚至还能到语言压力小哑巴的地步,显然是有古怪的...
「咿呀...」
但在小哑巴听来:
慎独很在意自己,因为自己被欺负了,所以要去找对方算帐。
於是,她的小脸又不由得一红,轻捏着裙摆,偷瞥了一眼慎独。
随後,她又举起了手里的写字板..
这回,不知为何,写字的速度变慢了好多,「之前我看她很凶,所以我假装不打电话给你。等她说完了如果要加入的话,私底下一个人去找她」的话後才打电话给你的...」
望着那小哑巴仿佛诉说着自己「顶级智斗」的表情,慎独哑然失笑。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下挪,落到对方不显眼的布料上时,却又倏忽想起了早上在三昧试炼中看到的情形...
真的有这麽大麽?
66
」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慎独却又立马挪开了目光。
嘶...
莫不是最近看「繁衍」这两个字看多了,所以被心理暗示了?
真得打一下了吧?
不然有点压抑了...
但小哑巴却丝毫不觉慎独的异样,只是接着写道,「我去找她,然後慎独偷偷跟着我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就不能直接逮住她打一顿问出情报吗?
慎独动用了惊世智慧。
不过仔细想想应该不太行。
之前石田和自己独处说出了「俱乐部」这个词都会被感知到,自己直接去找她说不定会打草惊蛇...
那麽,也只能如此了。
但为了以防万一,慎独还是打算去隔壁找一下朔良。
毕竟她是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