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便打断了客厅内的全部讨论。
众人的表情都一僵,便立刻噤声看向电视的方向。
却见电视内,那白西装男人默然片刻,这才沉声开口道,
“慌什么,这才没了一个人,在城里都陪稽查局玩了这么久了,无非是换个地方继续...”
“......”
众人都不再开口,只是等待着白衣男人做出最终决断。
默然一秒后,那男人瞥了一眼身旁不断用脑袋撞门的清水法子,轻声道,
“不过既然能无声无息地让酒窝消失,对方必然不容小觑…这段时间先消停会吧,别轻举妄动,被对方抓住马脚。至于酒窝原本负责的清水家...”
此刻,对方的话语却戛然而止。
而在场的众人彼此对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于是,他们集体扭头,看向了一旁露着微笑、满脸呆滞的清水夫妇。
“嫁过去了哟...”
“法子...”
“快来爸爸妈妈这边...”
此刻,他们还在重复着一些意义不明的话语。
......
......
翌日,早晨的曦光徐徐洒落,照亮了镇立医院3楼的一间病房。
长谷换下了病号服,转而穿上了好久没穿过的常服。
“嘟...嘟...”
他握着手机,静静地望着眼前独剩下他一人的病房,听完了熟悉的13声响铃后传来的“抱歉,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在这之后,他摁下了挂断键。
其上,“儿子”二字是那样显眼。
“......”
他放下了手机,又看向了眼前床上放着的一堆收拾好的行李,以及一旁放着的一小个塑料袋。
里面的咸鱼和坚果已经被吃完,但还有一小捆钞票没动过。
犹豫片刻,长谷最终还是站起了身子来,拿起了行李以及那只装有钞票的塑料袋转身出了病房。
“嘶...轻点,轻点...”
“谁叫你昨晚自己包扎得这么烂,都黏在伤口上了...”
谁知刚刚出门,长谷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倒吸凉气声。
他微微一愣,看向那边。
于是,便看见了走廊的护士站内,康美正在给慎独一圈又一圈地缠着脖子。
旁边,小哑巴也在。
“!!”
看慎独的衣服上全是血迹,脖子上的伤口更是吓人,长谷表情立马一变,走了过去。
“臭小子,你...”
“啊...”
听见长谷的声音,慎独扭过头去。
看着长谷手里塑料袋的坚果和咸鱼全被吃光,而且那捆钞票也被他握在手里,慎独瞪大了眼,立马喊道,
“死老登,退钱!!”
闻言,刚打算关心对方发生什么事的长谷脸色一黑,也是秒开仙人模式,
“谁稀罕你那点破钱?!臭小子,没见过钱是不是?!”
“那你还把人家送我的坚果和咸鱼吃光了?!”
“吃你个头,我以为谁丢这的垃圾呢!”
“狗吃的!”
“狗丢的!”
一旁,正在包扎的康美无语地叹了一口气。
而小哑巴余光瞥见慎独因为开口,脖子上的绷带又开始渗血,她立马慌忙地咿咿呀呀着举起了手中的写字板,
“别说了,长谷爷爷,他还在包扎。”
“你!”
原本和慎独吵架长谷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还觉得对方攻击力弱。
谁知一看到小哑巴写的字,他却像是吐血一样捂住了胸口。
怎么慎独这厮刚去学校住了两天,小哑巴就像是被他拐骗了一样?!
开什么玩笑!
就这种小登?!
“踏...踏...踏...”
然而,就在这医院三楼吵吵闹闹的时候,下方的楼梯处却倏忽传来了一阵脚步。
几人同时扭头看去,便看见白川一步跨三个台阶地上了楼。
“白川先生?”
看见白川,康美立马出声呼唤。
“啊,轻轻轻...”
这下慎独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包扎,立马提醒康美轻一点勒自己脖子。
而白川警官点了点头,目光立马看向了慎独和小哑巴,
“你们这是...”
“咿呀...”
一被不太熟的人看,小哑巴就会下意识地躲。
之前是挪开目光,但现在有慎独在,她便会悄悄往慎独身后藏。
这样,她就可以从慎独的肩膀后露出半个脑袋来看向对方。
而慎独也及时开口,
“没事,小打小闹...你是来找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