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也在家咬断了自己的舌头离奇死亡。”
说到这,白发老头不由得眸子一颤,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
“一定是山生气了,所以自那之后镇子里才怪事频发。
“当时镇里去山上救灾的人,不论从那一片挖到什么,物品也好,遗体也好,还活着的人也好...
“但凡有谁只要将他们带离现场,那么就一定会在短时间内横死!
“而且,如果不把挖出来的东西放回去埋好,那么这种杀人诅咒就永远不会消弭。
“他的家人、朋友,最后甚至是镇子上无关的人,全都会遭殃...
“至此,就再也没人敢去那地方,那地方也自然而然地沦为了镇里的‘禁区’。”
白发老头长叹了一口气,终于扭过头来看向慎独,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们要冒着风险半夜把你送回去了吧?”
而面前,听完了这么一大段的慎独抱着手点了点头,似乎是完全理解了。
“原来是这样啊,情况我大概是明白了...”
“你明白就...”
“可是,这关我什么事?”
闻言,白发老头瞬间老脸一黑。
慎独摇了摇头,装作误会老头是为了脱罪找借口地摊手说道,
“你现在就算和我说这些,我也阻止不了他通知你儿女啊,电话又不是我要打的...你受累,再去和他说一遍吧。”
“我儿子又不在镇子里,他就算打了也没用!!再说了,你以为我和你说这些是在乞求你的原谅吗?!”
白发老头被慎独气得脸色涨红,但犹豫了一秒后,他却还是咬着牙凑近了一些慎独,小声道,
“臭小子,别装了,你知道我不是在编借口!今晚医院里的‘东西’,你不是都看到了?”
这话,让慎独意外地瞧了这老头一眼,
“什么?”
见他装傻充愣,白发老头更是冷哼一声,缩回头去接着道,
“你少装了...当时看你朝空荡荡的诊室里说话,我也往那边看了一眼。还没看清楚,四周的绿色指示灯突然就变成了红色,直到我们跑到一楼才恢复正常!”
但慎独依旧不说话,只是微笑。
他上山的时候问了一句他们有没有看到,这老头一句话不说。
现在他问自己看没看到,慎独也不说。
读懂这一点,这更是气得老头的胡子都要卷起来了,
“小气的外乡人!”
好吧,看来从这老登身上榨不出更多的信息了。
不过也好,被当做偷渡来的外乡人也总比当成山的祭品好...
好歹还是个人呢。
而且既然自己之前被关押的地方离禁区很近,所以有可能是那个疗养院的一部分?
牢房的走廊连接着地下,也就是说,疗养院可能有复杂的地下结构?
想到这里,慎独突然自顾自地伸手拿起了一旁办公桌上的纸笔。
“老头,回答我一个问题,今晚你们绑我的事就一笔勾销...”
“我都说了,我说这些可不是为了乞求你的原谅的,更何谈什么一笔勾销?”
纸面上,慎独很快用铅笔按汉字六书的分类,也就是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转注和假借字各写了一个常用的汉字。
随后,他举起了纸张朝向老头,开口道,
“你见过类似这样的文字吗?”
话虽这样说,那老头却还是老实地看向了慎独手里的纸张。
眯着眼看了几秒后,他皱起了眉头,
“这...”
他的反应让慎独的心微微一紧。
“...怎么样?”
“不怎么样,看不清楚,等我戴个老花镜。”
“......”
等白发老头从裤兜里掏出老花镜,仔细看了那上面的文字后,他才摇了摇头,看向慎独道,
“没见过...这是你家乡的文字?好特别的文字,哪个国家的...据我所知,东洲...不,世界上没哪个国家用这样的文字吧...”
听到这话,慎独露出了将信将疑的表情,只好委婉问道,
“...你可曾受过什么教育?”
高情商:
你这个乡下老叟也敢打包票说“世界上没哪个国家用这样的文字”?
“我以前是镇里高中的外语老师!!你说我读没读过书?!”
显然,这白发老头是听懂了慎独话里的含义的,所以立马又脸色涨红起来。
“难说。”
“你!”
好吧,那就先暂时相信一下这个老登。
不管这个世界有没有汉字,在这个国家应该都挺罕见的。
对慎独来说,这应该算是一个好消息。
如果一种文字既特别又少见,那么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