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Z，你先去洗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这套衣服原本是我送给Albert的，但我这里没有其他未穿过的衣服，这套你先凑合穿一下免得感冒。”
FranZ双手接过衣服，礼貌与程芸道谢。
程芸还纳闷，这人今天怎么这么有礼貌？
自从查尔斯去世后，FranZ就变得怪怪的，怪有礼貌的。
程芸转过脸对着另一个继子说：“Albert抱歉，原本这是送给你的礼物，下次我再送一套新的给你。”
Albert帅气的脸蛋挂着憨笑，“没关系，他看起来比较需要新衣服。”
程芸点头，“凡凡，你带哥哥去浴室，给他拿新的洗漱用具。”
“对了，FranZ你今晚是不是要回酒店住？一会儿是有车来接你对吗？”
这公寓没有多余的卧室，一共就7间房间，两位厨师各一间，凡凡一间，Albert一间，一间书房，他们夫妻一间，还有一间是杂物间。
程芸委婉地暗示FranZ洗过澡就应该离开，而对方则像是听不懂那般。
FranZ温和有礼：“程姨，今晚我能借住一晚吗？”
“司机身体有点不适，我给他放假了。”
孙凡凡在后面冷不丁冒出一句：“你可以打车呀！”
程芸一脸不赞同，带着笑说道：“呵呵，这孩子尽胡说，怎么能把哥哥往外赶呢？”
程芸：“这样，你跟Albert先凑合一晚，你觉得如何？”
FranZ看了眼孙凡凡，“不用，我在沙发上凑合一夜就行。”
孙凡凡总觉得他没憋好屁，想要反对但母亲肯定不同意。
果然，等到入夜了就听到敲门声，一下又一下的。
孙凡凡一脸烦躁，坐在床上嘀咕着：“FranZ你他喵最好有事！烦死了！”
跳下床过去将门打开，一把扯着FranZ的衣领将他拉进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