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再谈。”
江时砚:“……”
他突然觉得,之前对解澜渊的了解只是片面的。
什么不近女色。
什么冷漠无情。
全都是装出来的。
这人骨子里闷骚要命,还是个装货!
白栩栩撞上解澜渊炽热的眼神,风情的撩了下长发,笑容娇媚,“有这么好看?”
“好看。”
解澜渊收回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踱步朝她靠近,“这件礼服,只配只只的气质,任何人占有它都是一种亵渎。”
“哪有那么夸张。”白栩栩对着镜子照了照,红色特别衬托她的肤色,显得白里透红,干净中透着几分妖媚。
她自己也挺喜欢的。
“一点都不夸张。”解澜渊从身后圈住她软腰,“但因为太美了,突然想把你藏在家里,只能我一个人欣赏。”
这个男人的占有欲,白栩栩从五年前就感受到了。
只是如今身份的转变,变得更为霸道不可理喻。
白栩栩看着镜中两人贴合一起的身体,说不出的和谐,仿佛他们天生就该这么亲密似的。
“再想囚禁我,我绝对不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