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开这里。”
凌若雪起身擦干了眼泪,说道:“我们走吧,师兄!”
……
于清三人离开喜马拉雅山后去寻找师父刘玄清无果,等回到中原已经是一年后的事。
此时郭威已经称帝登基,因他自称是周武王的儿子虢叔的后代,定国号为“大周”,定都汴梁(开封),史称“后周”,郭威为周太祖。
周太祖郭威尊后汉太后李三娘为太后。
于清进宫觐见了周太祖郭威,又去后果拜见了太后李三娘。
李三娘对于清说:“皇帝对哀家很好,他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娘一样对待哀家,财物用度一应俱全。现在哀家心如止水,无欲无求,整天吃斋念佛,祈求天佑我大周风调雨顺,人民安居乐业!”
于清见李三娘已无后顾之忧,再也没有什么挂念,告别了李三娘,又去向皇帝郭威辞行,前往澶州找郭荣去了。
此时,柴荣已经以皇子的身份拜澶州刺史、镇宁军节度使、检校太保,封太原郡侯。
来到澶州后,于清见了郭荣。
郭荣万分高兴,激动的上前抱住于清,说道:“哥哥,兄弟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
一阵寒暄之后,于清直达主题说道:“荣弟,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郭荣说:“今天下初定,万物萧条,百废待兴,承蒙父皇恩宠,让我主政澶州和镇宁军,我深知皇恩浩荡,责任重大,真所谓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我一定要兢兢业业将地方治理好,为父皇分忧。”
于清看着郭荣,心里非常高兴,不愧是天命所归之人,果然大有抱负。
这时,侍从上好了酒菜,郭荣和于清边喝边聊。
有些事只可为,不可说。作为和道家一脉相承的玄牝门弟子,于清虽然知道自己要悉心辅佐郭荣,帮助他一匡天下,救天下苍生于水深火热之中,但是这是一个秘而不宣的使命,暂时还不能告诉郭荣事情的真相。
于是,于清继续问道:“那么荣弟,你打算如何治理澶州呢?”
郭荣说:“道祖说过‘治大国如烹小鲜’,澶州作为中原重镇,是通往契丹的咽喉要道,是非常重要的战略要地,父皇信任我,委以我重任,我想我们的当务之急是与民休养生息,恢复生产,劝课农桑,富国强兵,大力增强我大周的综合实力,为将来一统天下打下坚实的基础。”
于清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么在治军上荣弟有何良策?”
郭荣端起酒盅,和于清碰了一下,小呷一口后说道:“自唐末以来,战乱不断,朝代更迭如走马灯般让人眼花缭乱,可谓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但是不管朝代如何更替,他们都离不开一个关键——那就是兵权。当初安重荣说得对:‘王候将相宁有种乎?兵强马壮者为之耳!’所以军权至关重要。”
“荣弟说得对,我自到中原以来短短十年时间就经历了后晋、后汉两朝,现在是我大周的天下。毋庸置疑,军权是决定一切的最重要的因素!”于清赞同地说道。
“但是,在治军上,我有自己的看法!”郭荣话锋一转,说道。
“噢!是吗?愿听荣弟之见!”
郭荣顿了顿,继续说道:“首先,要加强主将对军队的领导,同时,主将要绝对在皇上的控制之中。其次,要大力提供军队的战斗力,减少冗员和老弱病残。最后,要做到军令畅通,令行禁止。”
于清听了,仿佛看见坐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的结拜兄弟,而是一个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旷世雄主。他甚至开始憧憬一个太平盛世的到来。
两兄弟谈古论今,互换心得,相谈甚欢,说着说着就提到了赵匡胤。
于清问道:“荣弟,不知元朗这这小兔崽子现在怎么样了?”
郭荣说:“哥哥,你还别说,元朗这小子还真不错,武艺高强,踏实肯干,和弟兄们相处融洽,确实是一个好兄弟!只是不知为什么,他一听说你来了就好像避瘟神似的躲得远远的!好像很怕你。他平时可不是这个样子。”
于清说:“也许是我对他严厉了些的缘故吧。元朗是匡燕临终前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她托付我务必照顾好元朗,但是我行走江湖多有不便,现在他在你的麾下做事,哥哥我就拜托你对他多多照顾,当然他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不能由着他的性子。”
……
在于清的帮助下,郭荣颁布法令,要求澶州各级官史大力劝课农桑,鼓励军民开荒屯田,增加人口。鼓励经商,发展经济,同时轻徭薄赋,整顿吏治,从严治军。仅仅一年的时间,澶州为政清肃,盗不犯境。郭荣深得民心,但他对百姓说:“这是天恩浩荡,全是皇帝体恤民情,与民休养生息,爱民如子的结果。”
郭荣一点也不居功自傲,他谦逊的把所有的功劳都归功于父皇郭威。
于清将这一切看在心里,非常高兴,对郭荣说道:“夫为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二人相视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