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过度,得了失心疯,加上在风雨中一路狂奔,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现在跟一个傻子没有什么两样。
于清倒还听话,乖乖地进了木桶里,上官颖儿为他洗净了身上的污秽,下人们换了两桶水,终于还原了英俊的于清,可是看起来还是傻傻的。
上官颖儿吩咐将天字二号房腾出来给于清住。
日子一天天过去,上官颖儿天天陪伴着于清,看着他那傻傻的样子,上官颖儿心中非常心疼,可是她却希望于清不要恢复过来,这样,她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在爱情面前,女人永远是自私的。
上官颖儿知道,如果于大哥恢复正常了,他就会离她而去,就会回到赵匡燕的身边。因此她的内心非常矛盾。
可是,远在东京开封的赵匡燕就没那么幸运了,她倍受内心的煎熬,一病不起。
虽然在太后的干预下,皇帝刘承祐和李业的阴谋没有得逞,可是对赵匡燕来说,失去了于清,她就失去了生活的意义。
看着一天天消瘦下去的小姐,丫鬟灵儿欲哭无泪,走投无路的她只得求助赵匡燕的父母,希望他们能帮助开导小姐。
赵弘殷和夫人来看女儿,当他们看到女儿那生无可恋的样子,不禁万分心疼。
赵弘殷老泪纵横地说:“我苦命的孩子,如果你真的爱于清,就要振作起来,把身子养好,去找他!我相信,于清也不希望你这个样子!”
赵匡燕看着流泪的父母,心中一阵酸楚,也流下泪来,“爹,娘,女儿不孝,让您们担心了!”
杜夫人说道:“孩子,你爹说的是对的,你一定要保重身体。‘父母唯其疾之忧’,你这个样子怎么能让我和你爹不担心呢?”
“好吧!娘,我听你们的话。”赵匡燕支撑着身体坐起来说道。
赵弘殷夫妇坐了一阵后,长吁短叹的离开了。
灵儿送走老爷和老夫人后,回来对赵匡燕说:“小姐,该吃药了!”
……
卫州,福胜客栈。
“谁是这里的老板呀?”
几个衙役大摇大摆的走进店来,往桌子旁一座,一个小吏模样的人将退往桌子上一搭,佩刀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扯高气扬的问道。
掌柜刘伯上前打揖道:“各位官爷,小可是这里的掌柜的,请问官爷有何贵干?”
“小五,看茶!”这句话是对伙计们说的。
那小吏抬眼瞟了一眼刘掌柜,说道:“你是掌柜?你们的税费和治安费交了吗?”
掌柜毕恭毕敬的说道:“回这位官爷的话,我们每月都按时缴纳了的!”
“你们缴纳了多少啊?”小吏一边喝着小儿端上来的茶,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十两啊!”刘掌柜回答道。
“十两?你们这样一大家客栈才交十两?新来的李大人可是说了,中等以上的店家每月五十两,中等以下的每月二十五两。”小吏抖着腿,不屑一顾的说道。
“不是,官爷,您看,这年头生意不好做,五十两也太高了吧,我们每月的利润也没有多少啊!您看能不能少一点?”刘掌柜乞求道。
“不能!”小吏眼睛一横,不容置疑的说道。
刘掌柜求了半天,都没有用,只得到账房去支取了四十两银子准备交给小吏。
“不够,还差五百两!”
“什么?”刘掌柜差点跌倒。
“对,还差五百两!”小吏重复道。
“怎么又变成五百两了?不是五十两的吗?”刘掌柜脸色难看的问道。
“不错,五十两是一个月的!李大人可说了,现在衙门财政紧张,税收半年半年的收,所以还差五百两。”小吏说道。
“啊?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呀?”刘掌柜哭丧着脸说道。
“没钱是吧?给我砸!”小吏气势汹汹的吼道。
衙役们正要动手,几个伙计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冲上来抱住衙役,不准他们砸东西。
那些衙役大怒不由分说就对伙计和男子拳打脚踢。
男子倒在地上,抱头乱叫道:“别打我!别打我!”
那些衙役那里会听他的,拳脚全往他的身上招呼。
“住手!”打斗声惊动了上官颖儿,她一声怒喝,从楼上走了下来。
“于大哥,你没事吧?”上官颖儿将地上的男子——于清扶了起来,问道。
“漂亮姐姐,他们好凶哦!”傻傻的于清躲到上官颖儿的怀里说道。
“别怕别怕,姐姐在!”上官颖儿像大姐姐一样抚摸着于清的头,安慰道。
“原来她妈的是一个傻子!哈哈哈!”那些衙役发出了大声的嘲笑。
“你们必须给于大哥道歉!”
上官颖儿气得满脸通红。
“哟!小娘子长得不错嘛!要不要我们也帮你道道歉呐?”那小吏一脸坏笑道,竟然伸手过来准备动手动脚。
“是呀!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