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原来如此,你们处理吧!大医官呢?”
巴姆战战兢兢地说:“大医官已经宿醉了,在卑职府上客房歇息下了!”
“混账!我今日前来,是母后可敦病了,特来请大医官去问诊,快去把他叫醒。”
巴姆不敢怠慢,急忙叫一个家丁去请大医官。不大一会儿,两个家丁将大医官抬了出来。那医官已经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巴姆见状,不知如何是好,他拍拍大医官的脸道:“醒醒,醒醒,王子殿下尊驾到了!”
可是那医官含混不清的嘟哝了几句,马上又呼呼睡去。
王子火冒三丈,一甩手道:“这成何体统?我们走!”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这时,只听一个响亮的声音传来:“王子殿下,请留步!”
王子回过头来一看,不知何时于清已经来到了前厅,单膝跪地向他拜首道。
几个侍卫拔出了兵器,用戒备的眼神看着于清。
王子问道:“你是什么人?”
巴姆答道:“这就是闯入卑职府上的毛贼!”
于清抢过话来说:“王子殿下明鉴,我并不是什么毛贼,只是巴姆老爷强抢了我的姐姐,我不过是来救她回去而已。难道在王子殿下的治下,这等强抢名女的事就没有人管了吗?”
王子看向巴姆,问道:“是这样吗?”
巴姆说:“殿下别听他一派胡言,明明是他们欠我的租子,拿这个女子来抵债!”
于清接着说:“王子明鉴......”
“好了!”于清还没有说完,王子打断了他的话,说:“本王子不想听你们在这里饶舌,此事交给内务衙门处理吧,我今天来是来请大医官的,既然他已经醉的人事不省了,我们这就去医馆另寻他人!”说完就准备走。
“王子且慢!”于清喊道。
“你又有什么事?”王子不耐烦地问道。
于清说:“实不相瞒,微臣曾在玄牝山中学过几年的医道,对医术自信也还精通,不知王子能否让微臣去看一下您可敦的病?”
王子一怔,道:“你说你是玄牝山来的?”
于清说:“正是!”
王子说:“刘玄清道长是你什么人?”
于清不禁万分惊讶道:“刘玄清是我掌门师父,难道王子殿下认识他老人家?”
王子略带些许惊喜的表情道:“刘玄清道长曾经来过我们王宫,那年父汗得了疾病,整个大医馆的医官都无计可施,刘师傅云游至此,他只用了三天时间,硬是把父汗的病治好了,那真是活神仙呀。不过你说是刘道长的徒弟,有何凭证?”
于清自然也拿不出什么凭证,就说:“我能医好你可敦母亲的病就是凭证。”
王子说:“那好,只要你能医好我可敦母亲的病,我就替你做主,让巴姆把你姐姐放了,但如果你是口出狂言,欺骗于我,就别想活着离开此地。”
于清说:“一言为定!只是微臣还有一事请求殿下。”
“说!”
“清殿下准许微臣将阿姐一起带入王宫。”
“准!”
巴姆恶狠狠的恨了于清一眼,于清不以为然地一摊手,对巴姆说:“巴姆老爷,还不快把我姐姐阿丽娜请来,难道想对王子殿下抗命不遵?”
王子看了一眼巴姆,巴姆急忙说:“臣不敢!”于是吩咐将阿丽娜带来。
此时,躲在暗处的阿斯塔法也跑了出来。于清说:“这是我兄长!”
于是,于清和阿丽娜、阿斯塔法跟随王子一行来到王宫,见了王子的母亲。只见可敦面容愁苦,气色晦暗,因痛苦而不断的呻吟,眼看快要不行了。
于清替可敦号了一下脉,看了看舌苔和眼睑,对王子和王后说:“可敦的病乃是暑湿热毒引起,因热毒滞于腹中,毒气郁结而致。且去抓藿香、茯苓、大腹皮、紫苏叶、白芷各十克,橘皮、桔梗、白术、厚朴、法半夏、甘草各五克。大火煎一刻,文火煎一刻,汤药四个时辰一次分三次服下即可。”然后写下方子,交给王子。
王子吩咐内官去抓药。药熬好后,王后服下一碗药后半刻不到顿感心神豁然开朗,气色好了许多。
王子见可敦母亲药到病除,不禁喜出望外,吩咐好生招待于清三人。
次日清晨,可敦再次服下药汤以后不久,已经感觉神清气爽,仿佛病已痊愈了。
可敦对王子说:“王儿,于卿家已经治好了哀家的病,你一定要替哀家好好感谢于卿家!”
王子见母亲的病已经痊愈,自然十分高兴,禀报父汗后赐给阿斯塔法和阿丽娜回鹘贵族身份,还赐给于清一袋金币。
于清和阿斯塔法、阿丽娜告别了王子,回到乡下。奶奶见于清他们回来,不禁喜出望外,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这于清的倡议下,大家决定将王子所赠的金子购置些房屋田产。
一切安顿好之后,阿丽娜见阿斯塔法整天心神不定的样子,还有意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