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多的是比他能干的。
一周后,赵显明终于能动了,可因为下身的剧痛出门时仍然要坐轮椅。
他在afterparty上的遭遇已经飞快传遍了圈子,这件事让他颜面尽失,在国内再也抬不起头来。
可他得罪的人身份太深,这种事只能吃哑巴亏,就算是奇耻大辱也只能忍下。
下午,他联系了家中的司机,准备出院回家静养。
就在护工将他推回病房收拾东西时,忽然有人匆匆上来,报出一个名字,说是来探望他的。
赵显明愣住。
温斯崎?
最近这个名字在国内名声很大,许多人都想与他结交。他常年在国外当然也听说过这个显赫的姓氏,可他们之间没有交情,他怎么会来?
随即,那点困惑便被一丝激动取代,温斯崎亲自来探望他,说明他赵显明在圈子里的地位不算低。
他让人把自己推进病房,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居家服,并拢双腿,极力摆出自然的姿态。
推开门,就看到了一个高挑颀长的身影。
那人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正翻着他床头的病历。
赵显明清了清嗓子,提醒对方自己来了,随即露出笑脸,“温斯崎先生,久仰。没想到你会来看我。”
温斯崎侧过头,那张脸让同样身为男人的赵显明都恍惚了一瞬。
午后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侧脸勾勒出一道柔和的绒光。俊美到有些圣洁的面容让人联想到古希腊神中,因美貌被神明掳走的美少年伽倪墨得斯。
男人唇角微抬,随意的问,“上次派对上,被褚知聿打的人是你吧?”
赵显明心神摇曳,在那道笑意中短暂地失去了判断能力,怔忪地点了点头。
随后才意识到自己的遭遇是多么的羞耻,恨不得将时间倒退回去否认。
温斯崎偏了一下头。
他身后的保镖忽然上前,一人钳制住赵显明身后的护工拖向角落,另一人一把捏开赵显明的嘴,将一瓶浓缩药剂灌了进去。
赵显明呛得剧烈咳嗽,想吐却已经条件反射咽下去了大半。
温斯崎接过保镖递来的空瓶,倒置过来晃了一下,确认没有残留,才缓声说,“这个东西你应该很熟悉,兽用兴奋剂,”
他声音平和,“农场里催发动物发.情的药,人类通常只能承受十分之一的量,你刚刚喝的这一瓶,大概够十匹马交.配了。”
赵显明浑身僵住,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反应,并起食指和中指,张大嘴巴朝口中掏去,试图催吐。
旁边的保镖立刻反剪住他的双手,将他按在轮椅上。
赵显明喉咙里发出一种含混的快要崩溃的声音,像案板上的鱼一样弹动,“我没有得罪过你,我、我们是不是有误会?你放过我……我的身体受伤了,不能再吃这个……”
温斯崎充耳不闻,接过保镖递来的湿巾擦拭手指。
他的洁癖一如既往,慢条斯理地擦完后,将湿巾丢进垃圾桶,向门外走去。
经过门口时,他侧头对保镖说,“把他扔到人多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