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说笑了,咳,怎的就打算在府城谋生了啊?”
一时秃噜,许老爷子舔舔自己的嘴皮子。
言归正传,他记着张兄弟俩干儿子都不是府城人,是上来参加武举才和张路儿结下缘分的,不习武了?要背井离乡的讨生计了?
“说是习的武艺只擅江水对练,如今武举考校多为陆上招式,显不出彩来,而且年岁大了,要有两手准备……”张路儿回想着干儿子念叨给自己的话。
“他家中有兄长,父母有依,也就支持他出来闯一闯。”
“这样啊……那镖局什么考不考虑,城中新开的武振镖局是武者们开的,兴许缺人手。”
“镖局里黄子给打听过了,不招水上功夫的……”
张路儿点点头,他还真就问过,不过没结果,一来武振镖局不走远镖,贺里浪也不打算远行。
二来镖局做人镖的买卖,见过有哪家大老爷会亲自下到河湖里去?就算有那突发奇想的人士这样做了,也不会说聘个镖师杵岸边等自己,此非常理所能释之。
“这样啊……我倒是忘了这一茬儿,没事没事,我还有几个适合的去处。”许老爷子拍拍大腿,又仔细想。
“说来听听。”张路儿坐的直些,他得听仔细了,他这头回正经当爹,对自己的好大儿操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