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了!
“这这这……某今日不胜茶力,告辞告辞……”
书生郎言辞慌张,把书往自己怀里一揣,撩袍挽袖,竟是择路跳船而逃。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岸上两位女客看书生仓皇之姿俯仰笑之,没有去追赶,她们就是临时笑闹,并不是非要刨根问底。
城中书生才女们起个别号、斋名什么的,写些闲谈趣本是常有的事,一般是要和本人分开的。
毕竟人之才思天马行空,倘若前天文会上这人之乎者也,一本正经,转天出了本书,上面写的神神鬼鬼……
又或者,哪天数人正辩说经义呢,对方呼来一句,吾拜读了汝的《烟雨情缠缠》,汝书中言与汝此时言相悖……
以上诸多的可能猜都不用猜,定会叫当事人汗颜当场,所以大家都互相理解,心照不宣的藏着些……
铺前的客人都告辞,许老爷子和刘有良眼对眼。
“《刘郎雨中逢彘记》”
“《百年柳与小捕快杂传》”
“噗——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