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中间刘捕头实在是看不下去,把控了场面,帮着刘小丁把书生们劝走,赶紧回去喝姜汤吧诸位……
书生们直到走时还在同刘小丁依依惜别,田彘固然可怕,但今日之经历,那可谓是波澜壮阔,不枉他们出来沐雨一遭!
“恩公——你且等着——我等为你著书立说——”
“……”
“著书?立说?”刘小丁雨里擦汗,越擦越多,他是粗人,不懂这些,著什么书?《刘小丁雨天躲彘记》?《河边巨柳与刘小丁不可言说之故事》?
……
话归此时,百姓都已劝走,在场的就只剩下捕快们和山猪尸体,以及受了伤的百年柳树。
场面安静下来,刘小丁继续发呆,良久,才被刘捕头的拍肩膀惊醒过来。
“好小子啊!没给我们江宁城的捕快丢脸!有这份舍己为人的胆子,过个十年八年的你就也是刘捕头啦!”
将瘫坐地上追忆自己老子娘的刘小丁薅起来,刘捕头拍着刘小丁的肩膀哈哈大笑。
“头儿,头儿,这山猪怎么办?”有处理现场血迹的捕快来问刘捕头。
“还能怎么办啊!抬回去啊!”刘捕头喝一嗓子,手臂直接挎在刘小丁肩膀上。
众捕快又去抬山猪,那刀插的结实,内里又搅了山猪的肠肉,几人合力才拔出来,在雨水中涮洗涮洗给刘捕头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