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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周来得比催债还准。
物理系一群人连轴转，图书馆座位天天爆满，走廊上随便抓个人，嘴里都能蹦出半截公式。
顾念洲除外。
这大小姐用三天时间解决了所有科目。
考前坚决不翻书，考中精准卡点提前交卷，考完直奔宿舍大床。
唐果看她这副咸鱼升天的做派，每天都替她操心得头秃。
第一天晚上，唐果抱着书坐在桌前，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回头。
“念洲，你真的不看一眼书吗？”
顾念洲已经裹成蚕蛹，脸朝墙，已经进入省电模式。
“看了。”她连眼皮都没掀。
唐果惊了：“什么时候？”
顾念洲声音懒散：“刚才。”
唐果：“哪儿？”
顾念洲：“梦里。”
唐果沉默了。
冯遥艰难探出半颗脑袋：“你梦里还有复习功能？”
顾念洲翻了个身，语气困得很：“高端大脑都有后台自动更新服务。”
唐果捂住胸口。
她现在很想相信顾念洲。
可顾念洲这副样子，真的很适合被挂上“迷信自己”四个大字。
宋知予坐在桌前刷题，笔尖没停。
草稿箱干干净净。
宋知予，0条。
顾念洲掀开被子看了她一眼。
定海神针同学连担心都懒得写，稳得感人。
……
第三天最后一门考完，顾念洲提前二十分钟交卷。
监考老师多看了她好几眼，又扫了眼卷面。
顾念洲把笔盖扣好，礼貌点头，拎起单肩包大摇大摆地走出门。
教室里不少人抬头看她。
有人震惊，有人茫然，还有人当场开始怀疑人生。
顾念洲走出教学楼，第一件事不是对答案。
她打开外卖软件，点了一杯全糖奶茶。
小甜筒探头探脑：【宿主，考完都不复盘一下的吗？】
顾念洲：【复盘什么？】
小甜筒：【看看错题呀。】
顾念洲：【本宫没有这种世俗的烦恼。】
小甜筒卡壳两秒。
【你这话千万别被物理系那些挑灯夜战的同学听见，容易挨揍。】
顾念洲：【那得排队。】
……
成绩公布那天，物理系公告栏前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唐果原本领了任务去帮宋知予看排名，结果刚杀进重围就定在原地。
几秒后，她猛地转身冲出人群，手指疯狂戳屏幕。
电话拨通。
“顾念洲！”
顾念洲正窝在宿舍床上，对着眼前的番茄味薯片和黄瓜味薯片进行深度选妃。
“干嘛？”
唐果嗓门差点掀翻宿舍门：“你年级第一！”
顾念洲认真对比两包零食的配料表：“嗯。”
唐果急得直跺脚：“你甩第二名整整十一分！”
顾念洲挑中番茄味：“哦。”
唐果放出绝杀大招：“第二名是江忘言！”
顾念洲终于有了点反应。
“那他考得不错。”
唐果被这股高处不胜寒的语气噎得半死。
这是什么冠军发言？
她挂了电话，风风火火冲回宿舍，把成绩单截图怼到顾念洲面前。
“你看！第一！总分第一！”
顾念洲扫了一眼，确认上面那个名字是自己，又把注意力放回薯片上。
“开心。”
唐果瞪大眼睛：“你哪里开心了？”
顾念洲拿起番茄味那包，“我决定用新口味庆祝一下。”
冯遥从被窝缝隙里伸出一只颤抖的手，高高竖起大拇指。
“大小姐这情绪稳定度，我只能说服气。”
宋知予坐在桌前查到自己的排名。
年级第七。
她抬头看了顾念洲一眼，点了下头。
没说话。
草稿箱面板上也是一片光风霁月。
宋知予，0条。
但那份认可顾念洲确确实实接收到了。
她大方地把薯片袋递过去：“宋老师，来一片，庆祝你稳定发挥。”
宋知予看了看袋子里的油炸食品，居然真的伸手捏了一片。
唐果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宋知予吃薯片了！”
冯遥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什么？这种历史级别的画面我居然没带眼镜！”
宋知予慢条斯理地把薯片咽下去：“你们再吵，我就不吃了。”
宿舍里瞬间鸦雀无声。
唐果弯着腰赔笑：“吃，您老慢慢吃。”
……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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