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弯后,等太平军前锋入谷后开火。
一炮打穿三辆炮车。
二十余名骑兵当场死在碎木和铁片里。
前锋营没有乱。
他们立刻弃车下马,拖炮身上两侧坡地。六十门没良心炮分三层架设。
第一轮炸炮位。
第二轮压白甲兵。
第三轮封山道。
神威铜炮太重。它转向慢。退不动。
白甲兵顶不住炮击,铜炮更顶不住。
半炷香后,山弯被炸成一片黑坑。
那门铜炮没有被完整缴获,只剩半截炮口和几块带血纹的青铜残片。
张皓听到这个消息后,把残片拿在手里看了很久。
血色符文已经被炸裂。铜里还混着一种发黑的骨粉。
甘宁骂了一句:“左慈这老东西,连炮都炼得这么邪门。”
张皓把残片丢回盘子里。
“送黄天城。”
“让天工院的人研究研究。”
第十五日,朝廷军出洛阳东南。
人数六万。旗号打着大汉天子。领兵的是几个被左慈捧起来的旧将。
他们带着朝廷兵马,白甲兵三千,神威铜炮四门,想冲开颍川方向的封锁线。
这一次,贾诩亲自调度。
他没有让赵云硬撞。而是故意放开一个缺口,诱朝廷军深入二十里。
等四门神威铜炮离开白云阵边缘,地面变软,炮车陷进泥里。
两侧伏兵同时点火。
两百八十门没良心炮从林后、土坡、废村墙后一起开炮。
炸药包一层一层落下去。
白甲兵冲得最快,也死得最快。头颅被破片打碎,白甲面具混着泥土乱飞。
朝廷军扛不住这种打法。后军先跪。中军跟着跪。
几个旧将想往回跑,被自己亲兵按在地上。
战后统计,降卒五万二千。白甲兵碎尸近三千。神威铜炮缴获两门,炸毁两门。
贾诩在战报末尾写了一行字。
“朝廷军心已散,旗号尚在,人心已无。”
张皓看着这句话,半天没有说话。
第十八日。
汝南袁氏等七家残余世家,纠集部曲私兵六万人,于颍川集结,企图北上切断神国粮道。
六万人装备精良,依托颍川一带的坞堡群建立防线。世家家主们以为依靠高墙厚土能阻挡骑兵。
赵云没有下令攻城。
他派出一万白马义从,携带三百门没良-心炮,绕着坞堡群布阵。
交战过程简单粗暴。
骑兵在四百步外下马,组装炮管。
五百个炸药包第一轮砸进坞堡。
夯土城墙直接崩塌。
部曲私兵多半没经历过爆炸。冲击波震碎了他们的内脏,巨大的轰响剥夺了他们的理智。
守军营啸。
世家家主在逃亡途中被后续炮火覆盖。
一日之内,六万联军溃散。
神国军队只战死了十二人,全是操作失误导致炸药包掉落炸死的。
第十九日夜,三灵带残部从白云阵边缘杀出。
他们没有亲自冲阵。只驱使草原骑兵和白甲兵夜袭北线营寨。
那一夜,风很大。
白甲兵从干沟里爬出来,草原骑兵用湿毡裹住马蹄,想摸掉一处新立的炮营。
守营的是张任留下的一支边军。
他们没有乱喊。先放近。再点火油沟。
火一亮,二十门没良心炮同时砸向沟外。
夜色里看不清人,只看见炸开的火光一团接一团。
草原骑兵被火光惊得马群乱撞。白甲兵顶着火往前冲,却被手雷和长钩拦在壕沟外。
三灵在远处看了一阵,没有恋战。
他们很快退回阵内。
第二十三日,司隶包围圈初见雏形。
十里一营。
每营二百正兵,五百劳役,三十骑传令,十门没良心炮。
大营之间挖壕沟。壕沟外设拒马。拒马后架望楼。
望楼上挂黄旗、黑旗、红灯。
白天看旗。夜里看灯。
一处遇袭,三处营寨同时出兵,五处炮营同时调炮。
战犯劳役成了这条包围线的骨头。
世家私兵挖沟。草原俘虏扛木。登仙教教徒搬石。朝廷降卒修路。
神国军法官拿着册子逐日点名。
谁逃,十人连坐。谁立功,减役一月。谁揭发登仙教暗桩,减役半年。
此法虽简,却极为管用。
到了第三十日,洛阳外围三百五十里处,第一圈营寨已经连上了六成。
到了第四十日,所有官道、渡口、山口、谷口,全被钉死。
第四十五日黄昏,最后一座营寨在轘辕道外立起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