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替登仙教传讯者,斩。”
“凡与登仙教勾结、祸害百姓者,灭门。”
张宝眼神一震。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张皓继续道:“第三道,战备令。”
“赵云、张绣、张任、甘宁各部,即刻进入战时编制。”
“骑兵整装。”
“水师拔锚。”
“铁甲舰封锁司隶所有渡口。”
“自今日起,太平神国与登仙教,全面开战。”
最后四个字落下。
院中所有审判卫同时叩首。
“遵旨!”
令牌出宫。
快马出邯郸。
信鸽振翅入云。
三道盖着太平通宝金印的密令,如三道奔雷,从这座临时行宫发出,传向太平神国全境。
整个太平神国,在这个清晨醒了。
不是从睡梦里醒来。
是从忍耐里醒来。
黄天城。
第一只信鸽落在太平殿外时,天刚亮。
第二只、第三只紧随其后。
半个时辰后,十八坊的钟声同时响起。
当!
当!
当!
工坊区的人还端着早饭。
钟声一响,所有人抬头。
坊正拆开紧急送来的密封军令,只看一眼,脸色就变了。
“停民器!”
“封炉!”
“所有铁料入军库!”
“把新炮图纸发下去!”
“从现在起,谁敢偷懒,军法!”
下一刻。
黄天城十八坊,火光冲天。
铁匠铺门板被拆下。
民用锄头、铁锅、车轴订单全部封存。
数百座熔炉同时点燃。
风箱被踩得吱呀作响。
烧红的铁皮被夹出,锤声密得像雨。
学徒光着膀子搬铁料。
老匠人骂得嗓子发哑。
“弯了!重卷!”
“铜箍紧一点!”
“木座呢?谁把木座图拿走了!”
“娘的,别问这玩意儿像不像尿桶。”
“闭嘴赶紧干活,陛下说它叫炮,它就是炮!”
铁皮卷筒。
铜箍固定。
木座铆接。
一道道简陋却迅捷的工序,流水一样往外推。
太平谷。
七百二十一门没良心炮,被从秘坊里一门门抬出来。
车轮压过碎石。
炸药包装进木箱,箱口贴上封条。
刘老六站在坡上,满脸烟灰,嗓子都破了。
“轻点!”
“这是炮,不是你婆娘的洗脚盆!”
山道上,车队排成长蛇。
车轮碾过泥路,留下两道深槽。
目的地只有一个。
军营。
白马义从大营中,战马嘶鸣。
赵云接令时,正在马厩里刷马。
他看完竹简,只看了三息。
然后把军令折好,塞入甲内。
“全军披甲。”
副将问:“将军,去哪?”
赵云把马缰递给亲兵,翻身上马。
银枪挂在马侧。
“去司隶。”
他顿了顿。
“陛下亲令,开战!”
黄河水面。
晨雾还没散。
甘宁披着半片甲,赤着胳膊,站在吞天舰船头。
腰间铜铃迎风乱响。
五彩锦帆升起。
沉重铁链从水里拖出,水声哗啦。
一艘艘铁甲舰拔锚。
一艘艘楼船转向。
桨轮搅碎河水,巨大的船影压过晨雾,像几头铁兽,开向司隶外围。
水军将校抱拳。
“都督,封哪几个渡口?”
甘宁咧嘴笑了。
“终于要动手了。”
他抬手指向南岸。
“司隶还能动的渡口,一个不留。”
与此同时。
审判卫出门了。
没有鼓声。
没有喊杀。
只有黑衣人从各处巷口走出。
黄天城南坊,一处香料铺刚开门。
掌柜看见门外玄衣,脸色瞬间白了。
他转身想跑。
刀已从后背刺入。
柜台下暗格被掀开。
里面是一尊左慈小像,三瓶登仙丹,还有一卷写给洛阳的密信。
邺城东市。
一家卖香烛的铺子被审判卫破门而入。
掌柜从床下暗格里掏出一叠白云符赶紧往嘴里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