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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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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一块破布(3 / 4)

    像一朵盛开的铜花,管壁向四面八方翻卷。

    铁球卡在裂口中央,纹丝不动。

    "不是!!!"刘老六发出一声惨叫,冲上去抱着炮管。

    张皓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炸膛。

    又他妈炸膛了。

    马钧第一个反应过来,跑到炮管前检查。

    他围着那朵"铜花"转了两圈,蹲下来,用指甲抠了抠炮管内壁。

    "铜太软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确定。

    "火药炸的那一瞬间,炮管会变形,虽然只是一点点变形。"

    他站起来,用手比划。

    "但炮弹尺寸刚好的话,这一点点变形就会出大问题,变了形的管壁把炮弹卡死了。"

    "炮弹不动,火药还在炸,气无处可去——"

    他双手一摊。

    "就开花了。"

    工坊空地上安静极了。

    蒲元靠在树上,闭着眼,一言不发。

    刘老六抱着炮管坐在雪地里,嘴唇发白。

    连他这个"天物必经劫难"的狂热信徒,这会儿都快绷不住了。

    张皓盯着那根裂开的铜管。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炮弹尺寸小了,气跑了,没威力。

    尺寸刚好,管壁变形卡住炮弹,直接炸膛。

    这他妈是个死局。

    除非——能找到一种办法,既密封住炮弹和炮膛之间的缝隙,又能在管壁轻微变形的时候不把炮弹卡死。

    需要一种……有弹性的……能填充缝隙的……

    张皓的目光飘向远处。

    太平谷的山壁上还残留着大火焚烧的黑色痕迹。

    他的思绪不知怎么就飘回到了前世。

    小时候。

    亲戚家的院子里。

    他七八岁的时候,跟村里的野孩子一起玩过一种东西。

    竹枪。

    截一段细竹管,一头开口一头封死。

    弹药是什么来着?

    纸团。

    沾了口水的纸团。

    把纸团塞进竹管里,用筷子从另一头捅——

    "啵"一声,纸团飞出去,能打五六米远。

    纸团比竹管的内径小一点。

    但沾了口水以后膨胀了一圈,刚好塞满管壁。

    又密封。又不会被卡死。

    因为纸是软的。

    软的东西填充缝隙,既能密封,又能在受到挤压时自行形变,不会死死卡住……

    张皓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软的东西填充缝隙!

    他的脑子里又闪过另一个画面。

    前世看过的一部关于欧洲战争的老电影。

    十七八世纪。

    那些穿着红色军装的士兵,在装填火枪的时候,做了一个动作——

    他们把弹丸放在一块布上,连布带弹一起塞进枪管。

    布!

    不是因为仪式感。

    是因为布料柔软,能填充弹丸和枪膛之间的缝隙,充当密封垫!

    同时布料有弹性,不会在枪膛受热膨胀的时候卡死弹丸!

    张皓猛地转身。

    所有人都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空地角落,那里还放着几颗打磨好的备用铁球——小一号的那种。

    他弯腰捡起一颗。

    然后直起身,一手托着铁球,另一只手去扯自己的衣襟。

    嘶——

    没扯动。

    张皓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甄宓让人做的锦缎鹤氅。

    用料扎实,针脚细密。

    质量好得令人发指。

    他又扯了一下。

    还是没扯动。

    气氛有些尴尬。

    张皓的脸微微涨红,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甘宁正靠在一块石头上看热闹,看到张皓的眼神,"哟"了一声,放下交叉的胳膊,大步往前走——

    "大贤良师我来——"

    话没说完,一只手从斜刺里伸出来。

    刘老六。

    这位火药总管兼太平道第一狂热信徒,以一种极其自然、极其丝滑、毫不犹豫的动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嘶啦——

    一块半臂大的粗布从他后背被撕了下来。

    他双手捧着那块带着体温的布料,毕恭毕敬地递到张皓面前。

    "大贤良师,您用臣的。"

    甘宁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了看刘老六,又看了看张皓,嘴角抽了抽。

    "……你小子反应够快啊,马屁精。"

    刘老六头也不回:"为大贤良师效死,不分先后。"

    张皓咳了一声,接过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