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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保镖同时举枪，枪口对准王二狗的胸口和脑袋。
赵小仙站在最边上，歪着头看，嘴角又往右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王二狗忽然动了。
不是往后退，而是往前冲。
他冲的方向不是赵天龙，也不是刘天贵的保镖，而是那个最矮的人——赵小仙。
枪响了。
第一颗子弹擦着王二狗的腰边飞过去，打在井沿上，火星四溅。
第二颗、第三颗接踵而至，但王二狗的速度太快了，矮身、侧滑、翻滚，像一条泥鳅，子弹全落了空。
等他冲到赵小仙面前时，她已经吓傻了，手里的枪刚举起来，就到了王二狗手上。
王二狗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身前一拽，当成了人肉盾牌。
“都别动！”王二狗的声音冷得像冰。
四个保镖的枪口僵在半空，不敢开枪。
赵天龙脸色惨白：“你……你放开她！”
“放开？”王二狗冷笑一声：“赵天龙，你带枪来杀我的时候，想过现在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赵小仙。
这姑娘居然不害怕，歪着头看他，左眼里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王二狗，”赵小仙轻声说，声音又尖又细：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我活不活得了，不劳你操心。”王二狗掐住她的脖子：“但你们几个，今天谁也别想走。”
刘天贵从暗处走出来，脸色铁青：“二狗兄弟，有话好说。”
“好说？”王二狗盯着他：刘局长，你请我吃饭，赔礼道歉，转头就派人拿枪堵我，这叫好说？”
刘天贵沉默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二狗兄弟，你太聪明了，聪明人活得不久。”
“彼此彼此。”王二狗说：“刘局长，你那些背景、人脉，我王二狗不放在眼里。
但今天这事，你得给我个交代。”
“什么交代？”
“枪，放下。”王二狗说：“然后，你们每人给我叩三个响头，滚回青龙县去。
但是，这个女人归我了。”
“不是，王二狗，我妹这个精神病院岀来的，你也不放过？”赵天龙急了。
王二狗嗤笑一声，手指收紧，赵小仙的脖子被掐得泛红，她却还在笑。
“精神病院出来的？”王二狗低头看她：“我看她比你们任何人都精明。”
他抬头扫过四个保镖：“给你们三秒。一。”
没人动。
“二。”
赵天龙急得跺脚：“姐夫！他说的是真的！他真敢杀人！”
刘天贵脸色阴沉，终于抬手：“把枪放下。”
四个保镖犹豫了一下，慢慢垂下枪口。
王二狗没松手，反而把赵小仙往怀里又带了带，另一只手拿着从赵小仙手里缴获的短枪。
“三。”
三个保镖跪下，另一个保镖忽然举枪朝王二狗射击。
但他的枪刚举起，膝盖上就挨了一枪。
"砰！"
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骨碎了一地。
剩下三个战战競競地跪着，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
“赵天龙，你跪不跪？”王二狗又举起了枪。
赵天龙脸色惨白，只好极不情愿地跪下。
“道歉！”王二狗向天上开了一枪。
赵天龙吓得一哆嗦，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我错了！狗爷！我错了！”
“不够响。”王二狗枪口往下压了压。
赵天龙咬着牙，又磕了一下，这次额头见了红。
“再响。”
第三下，赵天龙几乎把整个脸砸进了土里。
王二狗这才满意，转头看向刘天贵：“刘局长，你也来三个？”
刘天贵脸色铁青，但没动。
王二狗笑了，枪口缓缓抬起——
“好。”刘天贵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磕。”
他弯下腰，额头触地。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砸得很重，像是要把什么尊严一起砸碎。
四个保镖也跟着磕完，三个拖着那个膝盖中枪的，狼狈地爬起来。
“滚。”王二狗大喝一声。
刘天贵深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带着人走了。
赵天龙也想跑，被王二狗一脚踹在屁股上：“你留下。”
赵天龙腿一软，又跪了。
“我不是嗑过头，道过歉了吗？
你还不想放过我？”赵天龙一脸委屈。
“这个是你亲妹妹吗？”
“狗爷，的确是，你可以到青龙县去查！”
“你妹妹为什么会长得那么丑？”
“狗爷，你不要，就让我带回去吧！”赵天龙哭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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