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若是遭遇旱灾、水患或是蝗灾,她也每次都会捐钱捐粮。
“而且你刚刚也看到了,她不但关心其他被拐的孩子。
“甚至看到你萧二叔踢那几个拐子都会心生不忍。
“所以虽说长公主一直深居简出,很少抛头露面,但是在京城的名声一直都很好的。”
苏清瑶说完又道:“怎么突然问这些?”
糖糖抬头又看了寿安长公主一眼,低声道:“娘亲,我看到她身体里有黑气。
“长公主说她畏寒,可能就是这个缘故。
“既然娘亲也说她是个好人,那咱们是不是该帮帮她呀?”
苏清瑶闻言一愣,然后反问道:“那糖糖想帮她吗?”
糖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坚定地点点头道:“想。”
苏清瑶刚想说,要不等回家跟国公爷商量一下再说。
却听糖糖又极小声地补充了一句道:“如果当年我也能遇到长公主这样的好人……”
苏清瑶瞬间就受不住了。
她搂住糖糖道:“好孩子,你想帮咱们就帮。
“不过你先别着急,娘去跟你祖父说一声。
“现在茶楼里人太多了,咱们得找个安静些的地方。”
苏清瑶说着给身旁的拾蕊使了个眼色。
拾蕊立刻过去找到沈国公,低声跟他说了情况。
沈国公的目光立刻朝这边看了过来。
苏清瑶轻轻点了点头。
沈国公顿时心下有数,他思考片刻,招呼赵保堂过来询问了几句,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后,他才上前几步,走到寿安长公主面前,躬身道:“长公主,老臣有些事情,想要单独禀报,不知可否请您移步楼上雅间?
“您放心,老臣的长媳和糖糖也会一起陪着您的。”
寿安长公主虽然不知道沈国公到底有什么需要禀报给自己的事儿。
转念一想,毕竟人家救了自己的外孙子。
说不定是想找个没有外人的地方,求自己办点什么事,或是求点好处。
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于是寿安长公主起身,叮嘱身后的老嬷嬷道:“你留在这儿照看婉瑜母子,让月荷陪我去就是了。”
于是,丫鬟月荷扶着寿安长公主上了楼。
苏清瑶抱着糖糖紧随其后。
沈国公最后跟了上去。
赵保堂则带着铁册军的人,将整个儿雅间围得铁桶一样。
甚至连窗外和房顶都安排了人手,杜绝一切被偷听的可能。
几个人进屋,寿安长公主坐下。
沈国公则反手关上了房门。
寿安长公主道:“沈国公,今日你家孩子救了我家琰儿,大恩大德我铭记在心。
“若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我一定会尽力的。”
她说到这里,突然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道:“不过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沈国公应该清楚。
“我这个长公主,既没什么实权,也没什么太大的本事。
“承蒙皇上仁厚,对我一直十分优待,才能过上安稳富足的日子。
“所以我平时才尽自己所能地帮助穷苦和受灾的百姓,也算是报答皇上的照拂之情了。”
寿安长公主这话的意思也很明白,自己没什么本事。
如果连沈国公都解决不了的事儿,自己怕是更做不到了。
“长公主,您误会了。”沈国公道,“老臣斗胆想问一下,不知您这个体寒之症状,是从何时开始的?”
寿安长公主上楼这一路,脑子里已经闪过不知多少个念头了。
此时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还是大大地出乎了她的预料。
虽说皇亲国戚的身体健康问题,都算是机密。
但是对于寿安长公主来说,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儿。
“若说我这寒症,可就说来话长了。
“我娘当年早产生下我。
“她难产大出血,直接撒手人寰了。
“我则留下了这怎么也治不好的寒症。
“即便是每年最热的三伏天,我的手脚也都是冰凉的。
“冬天屋里即便烧得极热,我也还要多加几件衣裳。
“说句不怕沈国公笑话的话,就因为我这寒症,每年都要比旁人家里多用进去许多煤。
“一年四季,别说是冰的东西,半点儿凉的都不敢吃。
“就连水果都必须叫人蒸熟了或者煮热了才敢吃。
“否则胃里就像是揣了个冰疙瘩一样,又冷又难受的。
“也正因为我这娘胎里带的寒症,所以我这辈子就婉瑜这一个孩子。
“生她的时候也是十分凶险。
“我有时候也忍不住想,幸亏我出身不低。
“但凡生在百姓人家,怕是早就夭折了。
“这样想想,身上难